接下來的時間里,俞安沒有外跟著導游安排到行程,她同父母打了招呼,留在了酒店里陪著鄭啟。
難得出來,大好的時間哪里能呆在酒店里。兩人這下也算是有了二人世界,鄭啟帶著她去周邊逛了逛,吃了當地的特色小吃。
將周邊的景點逛得差不多,大家沒再出去,留在酒店里休息了兩天。
這邊氣候涼爽,回程時鄭啟提議讓二老在這邊住一段時間,等天氣沒那么熱了再回去。
胡佩文有些猶豫,但聽說有鄰居也要過來旅游后留了下來,打算同他們一道回去。
回去后俞安以為鄭啟會忙碌起來,但沒有,他比起以往要閑一些,早上同她一道上班,晚上準時下班,還給她推了幾個不大不小的單。
不知道為什么,回來后俞安總是會想起那天他在酒店里說的話,心里不知怎的經常都是悶悶的不好受。
倒是鄭啟跟沒事兒人似的,像是早忘記了那天都事兒。
俞安再忙也開始準時下班回家,沒處理完的工作也帶貴家里去處理。只要時間允許,她都會親自下廚做飯。當然,多數時間都是讓阿姨備好菜。
鄭啟見她這樣兒有些驚訝,打趣道:“怎么?最近不忙了?”
“忙。”俞安回答,頓了頓,又認真的說道:“工作重要,家也重要。”
鄭啟失笑,又問她太陽是不是打西邊出來了。
俞安懶得搭理這人,繼續做自己的事兒。
半個月后二老回來,沒有回自己家里,老許將他們接來了別墅這邊。
俞安他們回來時差不多是兩手空空,二老回來卻是一大堆東西,有和鄰居們一起買特產,有小家伙的玩具,還給鄭啟帶了一盒茶葉回來。
老俞行動不便,雖是有人幫忙,但帶那么多東西也不易。俞安無奈極了,說不是讓什么都別帶嗎?
胡佩文說大家都買她就跟著買了,又說買得便宜,很劃算。
二老回來后鄭啟就出了差,他們本是要回家的,被俞安留著在這邊多住了幾天。
但住了一個星期后怎么都要回家,說是他們在這兒住著不方便,他們老兩口不方便,鄭啟也好不到哪兒去,還不如回自己家去。
說到底還是不愿意給俞安添麻煩,不愿意過多的打擾她的生活。
孩子還小,胡佩文對于俞安出去上班一直都是不太贊同的,總覺得那么小的孩子離了媽媽可憐。臨走時又叮囑她,讓她再忙也要以家庭為主。
俞安早已習慣了她的念叨胡亂的點頭應下。
二老回家沒幾天,小家伙不知道怎的就感冒了。起先只是有些鼻塞,沒想到到晚上就發起了燒來。
這小家伙自出生起沒怎么生過病,高燒嚇得俞安手足無措,馬上就開車同阿姨一起帶著小家伙去了醫院。
晚上到急診人也不少,小家伙哼哼唧唧,俞安抱著小家伙一直來回不停的走動哄著。
鄭啟打電話來時她過了好會兒才接起,俞安知道他忙又在外地沒指望過他,可接到他都電話內心強撐著的堅強被瓦解,流露出脆弱來。
鄭啟也聽到了她這邊都吵鬧,詢問她在哪兒。
俞安說小孩兒發燒了,在醫院里。現在排著隊,還沒輪到他們。
她以為鄭啟會安慰她的,但卻沒有,這人的第一反應是天氣那么熱怎么會發燒,語氣里隱隱有責備的意思。
竟什么也不說就掛了電話。
俞安有些生氣,看著燒得滿面通紅的小家伙又自責了起來。
好不容易輪到他們,俞安覺得天都快塌了,但在醫生哪兒卻沒什么,詢問她癥狀抽血檢查后開了藥,說會反復發燒,都是正常的,讓她回去喂藥注意觀察,多喝水。
俞安只得帶著小孩兒回了家。
醫生雖是說正常的,但那么小多孩子,俞安的心里是焦灼的,一整晚都沒怎么睡,和阿姨輪換著守著。
鄭啟是第二天回來的,看著病懨懨都孩子眉頭皺了起來,問醫生那邊是怎么說的,怎么不住院?
俞安將醫院里醫生說的話重復了一遍,鄭啟沒說什么,但卻打了一通電話出去找人問了問。
小孩兒的發燒還是反反復復,不發燒時精神挺好,一發燒就懨懨的。鄭啟看得心里著急,發著脾氣說那么幾個人帶一個孩子都帶不好,天氣又不冷還發燒了。
俞安心里雖是焦灼但比他要鎮定一些,說小孩兒生病是很正常的事,應該很快就會退燒了。
鄭啟并不接受這樣的說法,臉色仍舊難看得很。阿姨見著他臉色不好戰戰兢兢,連話也不敢說。
阿姨帶了小孩兒那么久,俞安是挺滿意的,說小孩兒生病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兒,沒有誰敢保證小孩兒不生病。
鄭啟當然也知道沒人敢做這種保證,但臉色仍舊難看,也不搭理俞安。
他平常帶孩子帶得本就不多,現在小孩兒生病看著著急,想哄哄抱抱孩子,但孩子卻又不讓他哄。他心里不舒服又幫不上忙,索性不管了,早出晚歸該干什么干什么,晚上回來也不回臥室里睡,看一眼小孩兒就往書房里去了。
俞安雖是氣這人這態度,但這時候也沒有精力同他計較,任由著他。
小孩兒發燒在第五天才退了下去,俞安的心里放下了一塊重石,見小家伙這幾天燒得小臉都痩了又心疼不已。
晚上鄭啟回來,見小家伙退燒后精神好了一些臉色總算是沒那么難看了,哄了小家伙一會兒,睡覺時也不往書房里去睡了。
俞安熬夜熬得心浮氣躁,見這人是一副沒事兒人的樣子不由得有些惱,沒好氣的問道:“你回來干什么?去你的書房睡。”
鄭啟知道她的心里有氣,倒也沒有同她計較,哄著小家伙在一旁玩兒。
俞安眼不見心不煩,索性也懶得去管,上了床閉上了眼睛。
小家伙發燒的這幾天里,她幾乎沒怎么睡,這會兒倒在床上很快就睡了過去。
她正睡得沉時被人給吵醒,臥室里已經關了燈,黑暗里鄭啟從身后摟住她,灼熱的呼吸落在她的脖頸叫,一雙大手在她的身上游弋著。
他出差一個多星期,回來小家伙又生了病,誰也沒心思想這事兒,兩人已經許久沒有在一起過了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