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越很是滿意,最近跟他同期的競爭對手因為頻頻得手,已經受到了上級的表彰,這讓他有些難受,自已身為軍人卻只能蹲在這里指揮一群雜牌軍,他也必須撈點功勞。
深夜的游擊隊據點里闖進來一個人。
當守衛的驚叫聲響起,方知意已經站在了隊長面前,看著眼前的人緊張的抓著手里的槍,方知意舉起了手。
“你們的崗哨不太行啊。”
看似調侃的話讓游擊隊長心里警鈴大作,立刻讓趕來的人去四處檢查,方知意能摸到這里,就說明其他敵人也能摸到這里!
“放心,就我一個人。”
“你想要干什么?”隊長有些驚疑的打量著來人。
“我叫方知意。”
“什么!”隊長皺眉,“難道是...你見過小林了?”
方知意點頭:“嗯,剛抓起來。”
“你!”一個莽撞的游擊隊員舉起了槍。
“崩了我,她就活不了了。”方知意一臉淡然,看得面前幾人咬牙切齒。
“你想怎么樣?”
“跟你談一筆買賣。”方知意笑道,“比如,我配合你們端掉越軍的武器庫。”
隊長狐疑的看著方知意。
一切的部署都談妥了,包括如何進城,如何制造混亂,如何脫身。
計劃在方知意這個了解內情的家伙的布置下詳盡無比。
只是在實行的當天出了岔子。
在方知意幫助下混進城的游擊隊剛剛匯合,甚至武器都還沒有拿到的情況下,他們就被包圍了,包圍他們的正是方知意手下的雜牌軍。
這些人面無表情,周身散發著一股陰冷的死氣。
“方知意!你這個賣國賊!你騙我們!”有人怒吼,有人試圖反抗,但是面對手持槍械的狗腿子們,他們的抵抗是徒勞的。
緊跟著到來的田越喜笑顏開,對方知意的計策大加贊賞。
“這就是漢國的反間計是嗎?不錯不錯!我們果然沒有看錯人!以后你一定可以加入我們越國!”他此刻對方知意大加贊賞。
方知意笑道:“將軍,我之前聽說司令正在巡查,你看這個時候豈不是?放心,我們所做的一切都是將軍親自指揮的!”
“懂事!”田越看著方知意,這個家伙現在看著可順眼了許多,“把他們都押進牢里!我要等到司令大人過來的時候親自處決這些頑抗份子!”
每個被押走的人看向方知意的眼神都帶著一股恨意,要不是被死死按著,他們都想撲上來用牙齒咬死方知意了。
沉寂了許久的雜牌軍又開始活躍起來,據說是為了迎接司令的到來,街道上的百姓對這些家伙都是滿臉唾棄,可是與以往不同,以往耀武揚威的雜牌軍們滿臉都是麻木,除了方知意的命令之外,他們對其他的謾罵和閑碎語都自動過濾了。
這家搶幾張紅布,那家搶幾張桌子,城里再次雞飛狗跳。
田越看見這一幕不由得也有些在意,畢竟是司令親自前來,自已恐怕也要正視一點。
牢里的游擊隊員們成天都在咒罵方知意,只有隊長一不發的蹲在角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