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人知道這些人到底想要干嘛,但是幸存的越軍士兵卻被嚇破了膽,他們見過悍不畏死的人,但是沒有見過那些精神病一樣的家伙,他們的打法兇悍無比,面對同伴的死亡甚至都不會去看一眼,甚至拿著同伴的身體當掩體,最關鍵的是他們的眼神。
“他們不是人,絕對不是人!他們像是,像是已經死了一樣!”
而在一個廢棄的土匪營寨中,一些人嘴里喃喃念著贖罪,看著那些惶恐的雜牌軍就仿佛看見了過去的自已,痛苦時刻刺激著他們的大腦。
小黑比任何一個世界都要忙,它甚至懷疑過方知意是在報復它,但是對此它也無可奈何。
在方知意懇切的請求下,它再一次干起了苦力,奔波在被越軍占領的所有城市之間,不遺余力的制造著一場又一場的噩夢。
也就是短短半個月,這些協助越軍的雜牌軍中就流傳了一個恐怖的傳說,每個人都被噩夢纏身,每個人都開始懷疑自已,恐慌逐漸蔓延,夢中那個扭曲的神明讓他們整日惶惶不安。
當然面對這樣的說辭,越軍是不信的,只是覺得這些垃圾又是找借口搞事。
比起那個,他們更在意最近接連被襲擊的城市,就很奇怪,有一支規模不小的軍隊似乎在他們占領的地方游走,但是每次出兵清剿卻始終找不到這支軍隊的痕跡,就像...他們憑空消失了一樣。
襲擊的規模從鄉鎮上升到小城,越軍高層震動,尤其聽說這支來歷不明的軍隊進城之后先俘虜協助守城的雜牌軍,然后就是搶武器和糧食,再然后便會迅速撤離。
配合著那個傳說,越軍占領的地方人心浮動。
甚至有被精神折磨的雜牌軍實在受不了了便開始偷偷逃走,他們跟隨著腦子里的聲音尋找自已的歸宿,最終都來到了方知意的營地。
這里雖然住著不少人,可是整個營地沉默無比,每個人臉上都是死氣沉沉。
林曉姚再次見到方知意是在一次阻擊任務時,她跟著隊長提前埋伏在越軍的必經之路上,可是他們的行蹤早已經被內奸出賣,因此他們陷入了被反包圍的境地。
也就是在她以為自已要死在這里時,對面的山坡上突兀的出現了一支部隊,如果不是眼神最好的大牛看見了,都沒有人能發現有一群人正在對面看著這邊的交火。
他們依然穿著越軍發放的軍裝,只是靜靜的站在那里,莫名讓人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覺。
然后他們舉起了手里的槍開始朝下面推進,越軍沒有想到會突然出現另外一支部隊,本以為是友軍,結果對方進入有效距離就直接開火,打得越軍一頭霧水。
指揮官氣急敗壞的命令反擊,可是越軍士兵越打越心驚,這支穿著他們軍裝的部隊像是幽靈一般,明明看著被自已子彈擊中了,對面卻任何聲音都沒有發出來,他們只是一味的沉默著推進,舉槍,射擊,甚至連掩體都不打算尋找,當身邊的戰友倒下就踩著戰友的尸體繼續前進。
這種詭異的寂靜讓越軍士兵心里的壓力陡然增大。
“他們是幽靈!他們是幽靈!”有人大喊道,然后便是潰逃,即便長官親手擊斃了幾名逃兵也無法制止這場潰退。
而林曉姚卻看見了遠處那個模糊的身影,她憑直覺認定那就是方知意。
越軍逃走后,游擊隊的眾人緊張的看著這些莫名出現的援軍,可是他們卻完全沒有看他們一眼,只是一不發的搜刮戰場,把一切能用的東西拿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