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大少的話讓曾令智停下了求饒,心里有一萬個不甘心。
腦子里面想起了以前讀書的時候,陳八荒是學校里最有錢的公子哥,他們這些窮學生,天天得看陳八荒的臉色。
雖然陳八荒對他們不錯,但還是生怕那天得罪了陳八荒,那些巴結陳八荒的人為了討好陳八荒而修理他們。
之前知道陳家破產的時候,他心里興奮了好久。
自己多年打拼,終于混出點人樣了,現在還是得看著人家的臉色行事。
想想失去這份工作的后果,曾令智只能神情復雜走都陳八荒的面前。
“老大,對不起,之前是我膨脹了,念在我們曾經同桌一場的份上,給我一個機會,我保證不會再有下次了!”
曾令智低頭說到,而且為了讓陳八荒念舊情,他沒有跟李家父子那樣喊八爺,而是用讀書那時候的稱呼。
“唉!”
一聲老大,讓陳八荒想起了讀書那時候的場景,不由得嘆了一口氣。
站起身離開會議室,不過,走到門口的時候陳八荒又停了下來。
“這次就算了,后面那一張文件上的內容,我回公司后再傳真給你們,不過我希望你明白一句話,你大爺永遠是你大爺,不要看不起任何人!”
陳八荒說完就離開了李氏集團。
聽到陳八荒的話,會議室里面,不管是李家父子,還是曾令智和猴子等人都松了一口氣。
陳八荒出到李氏集團大門的時候,看到那個傅公子還在李氏集團門外等著。
“小子,你和晚秋到底什么關系,她人呢?”
那個傅公子看到陳八荒出來,一臉陰沉的走到陳八荒的面前,抓著陳八荒的衣領質問到。
陳八荒用白癡一樣的眼神看了對方一眼,伸手輕輕一捏對方的手腕,那個傅公子疼得臉都綠了,趕緊放開陳八荒的衣領。
陳八荒揚長而去。
“小子,我不管你和晚秋什么關系,如果下次我再看到你糾纏晚秋的話,我讓你后悔來到這個世界上!”
陳八荒走遠了,身后還傳來那個傅公子氣急敗壞的吼聲。
同一時間,隔壁省的白云監獄門口停滿了一排排的高檔奔馳,足足有上百輛之多。
每一輛車子的兩邊都站著一個身穿黑色西裝的保鏢。
白云監獄的門口的大門緩緩的打開,一個氣勢不凡的中年人穿著一件囚衣走了出來。
“恭迎老大!”
那些身穿黑西裝的保鏢在一個青年的帶頭下,齊聲彎腰喊到。
“恭迎什么呀,我跟你們說過多少遍了,要叫我老板,不要再叫什么老大,你們聽不懂人話嗎?”
那個穿著囚衣的中年人聽了那些黑衣保鏢的話后,不僅沒高興,還一臉生氣的臭罵到。
那些黑衣保鏢被罵的莫名其妙,一個個面面相視。
“恭迎老板!”
“恭迎老板!”
站在中間的那個額頭上有到刀疤的青年趕緊改口。
其他黑衣保鏢紛紛跟著改口。
“這還差不多,小武,你姐怎么樣?小欣應該已經五歲了吧?”
中年人對這些保鏢滿意的點點頭后,對站在他面前的那個刀疤青年問到。
“老板,我姐她帶著小欣兒在東海生活得很好。”
那個被稱為小武的青年回答到。
“很好,我這幾天要見一個大人物,你幫我到東海走一趟,把他們母女兩接回來,現在我們先打道回府吧!”
中年老板說完,就這樣穿著囚衣上了一輛豪車。
其他黑衣保鏢也紛紛上車,原本震撼十足的場面,不到十分鐘的時間就安靜下來了。
日子就這樣過去了三天的時間,眼看陳還有三四天方靜就回東海了,陳八荒心中有些期待,但又有些害怕。
害怕她一回來就要去民政局離婚。
這個時候,宋欣也出院了。
這天中午,陳八荒還是像往常一樣上班。
因為公司招了不少人,陳八荒的工作被安排帶新員工熟悉業務。
“陳八荒,你來我辦公室一下!”
準備下班的時候,陳八荒被冷血美女主管叫到了辦公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