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嗤——”一聲笑聲響起,話音不無諷刺,“想不到三弟還是個情種。”
說話的是陸三爺的兒子,也就是陸珊珊的親哥哥,陸時洲。
他在這一輩排行第二。
陸時野還未說話,路杳杳悄悄捏捏他的手,再次登場。
“二哥挺會看人嘛,我家阿野確實深情又迷人。不是我說,二哥早懂得這個道理,這會說不定跟錢小姐娃都抱上了。畢竟男德是男人最好的嫁妝。”
陸時洲的父親陸三爺在陸家平平無奇,全靠在兄弟姐妹們激烈的斗爭中茍著過日子。
三伯母家世不顯,是純靠美貌的暴發戶。
父母輩不爭氣,陸時洲本人獲得的助力就小,他其實能力還行,卻又遇上陸家孫輩幾個強勁的對手,還有陸時野這樣逆天的存在,于是只能小打小鬧的弄了幾個公司,不溫不火地發展著,因此郁郁不得志,老覺得自已時運不齊。
前兩年倒是給他騙到了個家世雄厚又戀愛腦的錢小姐,是他能夠抓到的最好的妻族。
可惜一時得意放浪形骸,被錢小姐捉奸在床。
人家戀愛腦但并不是傻,陸時洲一個陸家并不突出的孫輩,她也不算太高嫁。就這,還沒結婚就管不住下半身了,結婚還得了。
錢小姐痛哭一場就甩了這個臟男人。
沒多久就在父母的介紹下另嫁了個家世不顯,但人品合格性格體貼的丈夫,兩人先婚后愛,過得甜甜蜜蜜。
反而花了好幾年追人的陸時洲功虧一簣,成了個笑話。
其實他很懷疑是陸家哪個兄弟使的壞,卻苦于沒有證據。
路杳杳來之前可是做了足足的功課,非常敬業地把陸家上下凡是對外公開的八卦都閱覽了個遍。
這會是誰冒頭就沖誰,個個直擊痛點。
這發瘋的勢頭看得向來眼高于頂被人追捧的陸家人都心里發怵。
重點是,陸時野擺明了給她撐腰。
陸清巖看不過去一家人被一個不知所謂的女人壓制,還沒輪到她當家呢!
他氣道:“頂撞長輩,不敬兄弟,也不知道路家怎么教的你。”
陸小姑逮到機會再次發聲,哼笑道:“那二哥你就不知道了,這位路小姐說是真千金,實際上比不上那家的養女,聽說家里人都不怎么喜歡她,這樣長大的能有什么好教養?”
“是呀,我爸媽確實沒怎么教過我,因為他們偏心眼瞎。”
“那我跟陸時野臭味相投,是因為陸伯父你也從來沒有教過他嗎?”
路杳杳回答天真直率,卻直接把陸時野父子拖下水。
陸清巖臉色漲紅,把身下的輪椅拍得震天響。
因為一些往事,他和兒子關系惡劣。
導致現在陸時野上位當了家主,他想擺擺架子也沒人接茬,可謂是他這輩子的痛。
他眼神陰狠:“你別太得意,碾死路家不過是我動動手指的事。”
路杳杳攤手:“沒關系呀,你們也聽到了,路家人不喜歡我,連屬于我的股份也轉給了養姐,反正財產也不會留給我,你們要替我整路家,那我還要謝謝你們替我報仇。”
“……”
靠!這人怎么戰斗力超強還毫無弱點!
陸家人慪得要死。
陸清巖是真的高血壓要上來了。
陸時野笑著捂住路杳杳的嘴,不走心地道歉:“抱歉啊,杳杳是比較調皮,沒有惡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