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天,松鶴堂。
老夫人坐在躺椅里,“昭兒回來的正是時候,圣上賞賜的幾盒奶酥,你和逸塵媳婦還有逸安媳婦,你們一人一盒拿回去。”
蕭昭兒看向林婉兮和林初晴。
“這……這些原本都是兩位嫂子的吧,倒是我來得突然,有些唐突了。”
蕭昭兒是蕭逸塵的妹妹,是姜月離和蕭文正的女兒,和蕭逸塵一樣是由蕭老夫人一手帶大。
一年前嫁給威遠將軍嫡長子史陽州為妻。
林婉兮剛要張嘴說兩句客氣話,林初晴在那邊熱絡地搶先說道。
“是祖母送給小姑的,小姑拿著就是,這里還是小姑的家,小姑想回來,回來住幾日便是,沒什么唐突的。”
蕭昭兒愣了一下,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,這話祖母都沒和她說過。
突然聽得一個外人說這般掏心窩子的話,眼眶逐漸紅了起來,別過臉擦眼淚。
林婉兮閉上嘴巴,客氣話都讓林初晴說到家了,她還說什么啊,坐在椅子里裝透明人。
蕭老夫人不滿地看向蕭昭兒。
“你兩位嫂子新婚,你回來哭哭啼啼的成什么樣子!懷著身孕,對孩子也不好,你想回來和你婆母說一聲,回來便是。”
蕭老夫人剜了一眼林初晴,“好像我不愿意讓你回來似的。”
林初晴察覺到蕭老夫人刀子一樣的視線,心下一驚,娘親告訴她,和小姑婆母處好關系,才能在蕭家立穩腳跟。
她把小姑當家人,哪里錯了嗎?
林婉兮也注意到了蕭老夫人剜向林初晴的那一眼。
拍馬屁拍馬蹄子上了吧,蕭老夫人是個極度護短的,這個家只有蕭逸塵和她有血緣關系。
蕭昭兒是蕭文正的閨女,林初晴一味地捧著蕭昭兒,不把自己當外人,蕭老夫人當然不樂意。
林婉兮瞅了一眼蕭昭兒的小腹,的確是微微隆起,也不知道這樣大的肚子是幾個月了。
她看著蕭昭兒的微微隆起的小腹,腦海中突然冒出一個不成熟的想法。
等到御醫來診脈的時候,找個有孕之人,代替她……
很快否定了這個猜想,瞞得過一時,瞞不了一世,只能算是一個下下策。
還是得想辦法從蕭逸塵身上下手,實在不行就故技重施,下藥。
蕭昭兒意識到自己失態了,立馬擦去眼淚。
“孫女知錯了。”
扯了扯嘴角,看向林婉兮和林初晴。
“兩位嫂嫂不要見怪,是我一時情緒不穩,不是故意尋嫂嫂們的晦氣。”
像是剛想起來什么似的,“瞧我這記性,我今天來就是為了見新嫂子的,特意給你們帶了些胭脂水粉,在外面馬車里,說著話就忘了。”
說著拉起林初晴的手,回頭見林婉兮還坐在椅子里。
“你去嗎?”
蕭老夫人對蕭昭兒揮揮手,“你們去吧,我還有話跟你大嫂子說,東西別忘分給你大嫂子一份。”
“是。”
蕭昭兒對蕭老夫人屈膝行了一個禮,轉身領著林初晴出去了。
林婉兮扯了扯嘴角,對蕭老夫人屈膝行了一個禮。
“謝祖母解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