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妾身錯了,妾身知錯了,好夫君別生氣嘛~”
撒嬌認錯的樣子,像個粘人的小妖精。
蕭逸塵本就是憂心林婉兮安危,一時心急,見她無礙,怒意漸漸消了下來。
眼下她矮下身段,嬌軟著認錯,心中怒火,瞬間撲滅了個干干凈凈,連死灰都吹走了。
蕭逸塵無奈地嘆了一口氣,一時間竟分不清是在氣他自己沒盡到一個丈夫的責任,還是在氣林婉兮不在意自己的名聲。
他拍了拍林婉兮的手,“好!”
林婉兮輕笑一聲,心道:果然撒嬌女人最好命,男人都愛吃這套。
高興之下,乘勝追擊,又來了一個殺手锏,抓著蕭逸塵的衣裳借力,踮起腳尖,在他側臉上輕輕印下一吻。
蕭逸塵顯然沒料到林婉兮會突然親他,連呼吸都滯了一下,被她親過的地方,酥酥麻麻一股異樣感覺,直沖天靈蓋。
瞪大眼睛看著林婉兮,目光逐漸深邃,眼底好像涌動著什么。
二話不說,拉起林婉兮的手,就要往外走,“跟我回家,睡大覺。”
林婉兮嬌小身軀,哪里有反抗武將出身蕭逸塵的機會,小碎步緊趕慢趕,才跟上蕭逸塵。
不過是想哄哄這個動不動就生氣的大少爺,沒想到一不小心撩過了頭。
她是想睡蕭逸塵不假,可眼下還有正事呢,林婉兮忙不迭說道。
“我這戲臺子都搭好了,銀子也花了,就等著看好戲,不差這一時半會兒……”
蕭逸塵充耳不聞。
兩人拉拉扯扯,剛走到樓梯口,只聽見樓下說書人醒木一拍。
“話說從前有一只名叫木木的猴子,平常穿衣戴帽,把自己打扮得像個人……”
林婉兮拉住蕭逸塵手,指著樓下說書人。
“好戲開始了,你不……哎,你干嘛?”
林婉兮一句話還沒說完,雙腳驟然騰空。
蕭逸塵抱著林婉兮直接走出了茶樓,完全不顧她的掙扎,路人見狀紛紛指指點點。
動不動就把她抱走,這是什么毛病,林婉兮已練就了一副可以坦然面對的厚臉皮。
可那白花花的銀子,已經花在說書先生那了,就這么走了,她花出去的公關費,不親自監督,她不放心。
“你放我下來,我的銀子,那說書的收了我的銀子,連個響都沒聽著。”
蕭逸塵直接把林婉兮放到馬背上,“等著!”
自己返回酒樓,不顧眾人詫異目光,徑直走向說書人,一錠銀子“啪”一聲,擺到說書人面前。
蕭逸塵沉聲道:“按我接下來告訴你的話說……”
約莫半炷香的時間,蕭逸塵從酒樓走了出來,利落地騎上馬背,以一個半抱林婉兮的姿勢,牽住韁繩。
“駕!”
林婉兮回頭問他,“銀子要回來了?”
“沒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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