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初晴有孕的消息,像鳥兒插上翅膀一樣,半炷香的功夫,整個安國公府都傳遍了。
林初晴到底是仗著肚子里的孩子,說服動柳氏去求柳淑妃。
柳淑妃又去求了皇上,林如海可以留在上京城養老。
全府上下都看著,林婉兮這個當家主母,面子功夫得做到位,剛到手的一千兩銀子,光給林初晴買補品就花了小一百兩。
林初晴也不知是故意炫耀,還是怎么的,每天雷打不動地在她門口轉兩圈。
林婉兮忙完府里大小事務,直接去火鍋店,林初晴愛去哪里轉悠,就去哪里轉悠,可別來沾她。
國公府那邊往來進出走賬,只需林婉兮審閱即可,火鍋店該置辦的也置辦齊了,尋個良辰吉日開張,一切都好像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。
到時候尋一個信得過的賬房先生,專門管理這家酒樓的賬目,然后再找一個管事的,打理酒樓日常事務。
蕭昭兒畢竟是大著肚子,做什么都不方便,她和蕭昭兒做甩手掌柜,每天等著數銀子。
林婉兮坐在柜臺里面,百無聊賴地嗑著瓜子,琢磨國公府和火鍋店的事,琢磨得出神。
“少夫人今天早點回去吧,趙青說小公爺今下值早,前陣子您在蘇記胭脂鋪子定的香胰子,一大早蘇老板打發人送來了,奴婢回去給您準備點花瓣水沐浴身子,正好可以用上。”
青黛輕快的聲音中透著幾分打趣。
還是林婉兮剛進蕭家門,蕭逸塵對她愛答不理的時候,她找人定制了一塊添加了依蘭香的香胰子。
依蘭香和合衾酒一樣,同是促進男女歡好調情之用,這事是她交給青黛辦的。
如今這丫頭居然拿這個來打趣,真真是愈發沒規矩了。
林婉兮睨了一眼青黛,“就你知道的多!”
拍了拍手上瓜子皮,站起身,“走吧,回府”
這是正事,一個月之后肚子里沒貨,她打下的這片江山全白搭。
她算過日子,這幾天正好是危險期,什么依蘭香合衾酒,能用的都用上,她得抓緊了,確保一擊即中。
不然整天擔驚受怕的,心臟都快受不了了。
靈玉拿來一件披風,搭在林婉兮身上,一臉好奇地回頭問青黛。
“青黛姐姐,你都知道什么?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?”
青黛和林婉兮對視一眼,靈玉還未及笄,不適合聽這些男女調情之事。
“知道咱們小公爺極有可能從指揮同知,擢升正二品青鸞衛指揮使,咱們少夫人就是指揮使夫人了。”
林如海的案子意外牽扯到江南私鹽案,蕭逸塵的同僚張大千也牽扯進私鹽一案。
林婉兮利用張大千看守賑災糧松懈空檔,把朝廷賑災糧和林家捐獻糧,偷偷做了調換。
張大千最多也就是個玩忽職守的罪名,撐死罰沒一年俸祿的事。
誰能想到張大千膽子肥,運送賑災糧的船里,還運送私鹽,是張大千自己作死,這可不怪她。
青鸞衛指揮使吳文山已經向皇上請辭告老還鄉,指揮使一職空了出來。
沒出林如海調換賑災糧一事之前,要么是蕭逸塵頂上,要么是張大千頂上。
如今張大千被革了職,青鸞衛指揮使十有八九落到蕭逸塵頭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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