耶律艾晴聽后,一臉詫異。
“為什么?若是讓王叔知道了,是不是不好?”
“讓你去便去!”季筱板起臉。
耶律艾晴走后,遞給門口黑袍下屬一個眼神。
黑袍下屬點了一下頭,遠遠跟了出去。
林婉兮午覺還沒睡醒,就被一陣吵嚷聲吵醒。
帶著幾分起床氣,林婉兮爬起身,揉了揉眼睛。
“外面怎么回事?”
彩蝶推門進來解釋。
“耶律途泰一個叫半夏的小妾,非說咱們搶了她的蜀錦,砸門要說法呢。”
“那蜀錦是耶律途泰自己派人送來的,跟我有什么關系。”
林婉兮心里升起幾分不悅。
外門砸門聲,一聲接一聲地傳來,伴隨著污穢語的辱罵。
“小浪蹄子你給老娘出來,信不信老娘扯爛你的頭發,別以為我不知道上京城妓子的伎倆。”
“只知道勾引男人算什么本事,有能耐出來,咱倆單挑。”
半夏頭戴獸皮帽,身上穿著翠綠色衣裙,連砸帶踹香山別苑大門,罵得一句比一句難聽。
耶律艾晴拉著半夏的胳膊。
“小嬸娘,要不咱們走吧,不就是兩匹蜀錦,大不了等明年再做衣裳。王叔知道你在這鬧,會不高興的。”
半夏是耶律途泰眾多妾室之一,近些日子頗得耶律途泰的寵愛。
往年的蜀錦送到耶律途泰這大概有三匹,都會給她。
她前兩個月就和量好尺寸,準備做兩身新衣裳,都和若雪他們顯擺完了。
臨到日子說蜀地收成不好,運漠北這邊的蜀錦比往年少,到耶律途泰手里只剩下兩匹。
兩匹就兩匹吧,半夏左等右等,都沒等來蜀錦。
要不是艾晴公主,和她說耶律途泰找了一個小老婆回來,兩匹蜀錦都送到了這邊。
她現在還蒙在鼓里呢。
這香山別苑背靠溫泉,是前漠北王賞賜給耶律途泰的,平常除了耶律途泰自己,誰都不讓進。
沒想到去了一趟上京城,魂就讓別的女人勾走了。
她怎么能不氣。
耶律艾晴在一邊添油加醋,一口一個小嬸母地叫著,讓身為妾室的半夏有了幾分底氣。
砸門的動作越來越重。
“你出來!”
“小嬸母!”
耶律艾晴跟在半夏身邊,透過大門縫隙朝里看。
母妃說過,一定要把里面的人逼出來,看看王叔帶回來的女子到底長什么樣。
兩人正連罵帶踹地敲門,大門門板忽地打開,從門里竄出一紫色身影。
耶律艾晴和半夏都沒反應過來,彩蝶抬手抓住站在門口正中央的半夏。
左右手齊開工一頓炮拳,末了抬腳狠狠踹到半夏肚子上,飛出一丈遠。
彩蝶拍拍手,“敢打擾我家姑娘休息,來一次打一次!”
“撲通”一聲悶響,塵土揚起,半夏摔倒在地上。
“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,我可是小王爺的人……”
彩蝶沒搭理她。
“咣當”一聲,打開的門板又緊緊合攏在一起,整個過程,好像也就幾個眨眼的功夫。
半夏仰躺在地,捂著肚子罵罵咧咧直哎呦。
耶律艾晴怔愣地站在一邊,打人的那丫頭她認得,是跟在王叔身邊一個尋常婢女,這力氣也忒大了。
方才開門的時候,光顧著看半夏挨打了,忘記看里面還有什么人了。
這可怎么辦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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