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筱臉色陰沉,睨了一眼黑袍下屬。
“一群廢物!”
話音剛落,宮人進來,對耶律途泰道。
“小王爺,半夏姑娘有急事求見。”
耶律途泰蹙了蹙眉,“不見,沒看本王這邊有事嗎?”
宮人為難道:“可半夏姑娘說是有要緊事,已經跟著闖進來了。”
靈帳內停放著漠北王的棺槨,為方便守靈以及前來吊唁的人,門簾始終敞開著。
眾人紛紛朝靈帳外看去,蓬頭垢面,衣裳沾著塵土,襖子胳膊肘處衣料撕裂開一個大口子。
要不是宮人說是半夏,耶律途泰都認不出來了。
季筱順著眾人的目光,瞥了一眼靈帳外的半夏,忍不住嗤笑出聲。
“小王爺還是先把后宅料理干凈在過來吧。”
原本勢均力敵,因半夏的出現,耶律途泰落了下風。
耶律途泰剜了季筱一眼,轉身拂袖而去。
“你這是做什么?”
耶律途泰的聲音明顯帶著怒意,嚇得半夏一個寒戰。
憋了憋哭腔,“你新帶回來的那個女人是誰?”擼起袖子給耶律途泰看。
“你看看,這就是那個叫彩蝶的婢女打的,你說,你稀罕她還是稀罕我?”
耶律途泰本就煩心,聽半夏說見到彩蝶,怒從心來。
一把揪扯住半夏衣領。
“誰讓你去找她的?”
他不是最喜歡她撒嬌吃醋的樣子,半夏一臉懵,沒想到耶律途泰竟然是這種態度,被他突如其來的發火嚇傻了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耶律途泰瞇了瞇眸子接著問,“除了你,還有誰見到她?”
半夏趕緊解釋被打經過。
耶律途泰微不可查地松了一口氣,松開半夏衣領,沉聲警告。
“你若是再敢帶著人去香山別苑,我就把你祭給長生天,滾!”
半夏憋著眼淚,連哭都沒敢哭出來,轉身跑了。
耶律途泰轉身吩咐坤瓦。
“香山別苑那邊加派些人手,在大行會之前,絕對不能讓人進入那個院子。”
耶律艾晴第一次失敗后,季筱對耶律途泰帶回來的神秘女子愈發感興趣。
當晚就派了黑袍下屬前去打探情況。
不到半個時辰黑袍下屬就折返回來。
“啟稟主上,香山別苑那邊加派了不少人,屬下沒機會接近。”
季筱坐在椅子里,淺抿一口茶水。
“不敢示人,又嚴防死守,定是對耶律途泰極重要的人。”
黑袍下屬沉思半晌,“是不是我們想多了,那女子說不定只是小王爺的一個姘頭。”
季筱站起身,“那個途泰看著風流浪蕩成性,實則陰險狡詐善于玩弄權術,什么神秘寵妾,八成就是一個障眼法。”
“派探子去上京城安國公府打探一下,那個林婉兮是不是在上京。”
若是不在,想必耶律途泰帶回來的就是林婉兮。
若真如此,季筱伸出手掌,看了看自己的掌心,她是決然不會眼睜睜看著那丫頭,毀了她幸苦經營奪下的大好河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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