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單身帶孩子的女人,她沒打算為難。
她和錦娘有共同的敵人,說不定日后還有用得到錦娘的地方。
林婉兮坐在馬車里,瞄了一眼錦娘,錦娘似有所感,也回頭瞅了她一眼。
馬車前行,林婉兮放下車窗簾,“你回頭問問錦娘,是否愿意和我一起做生意,收她一成利潤,她在店里賣梅子湯?”
青黛點頭應聲,“是。”
林婉兮回府,命人把中途調換的屏風,直接擺了出來,那些吃里扒外的暫時不動,她還有別的用處。
撤掉御林軍的旨意很快下來,十幾個大男人撤走,院子里一下子清凈不少。
林婉兮本想乖乖待在房間里,等晚上蕭逸塵來找她,也不知道怎么想的。
忽然想體驗一把“偷男人”的感覺,暮色四合,支走看護她的家丁,換上一身夜行衣,直奔冠云居。
冠云居亮著燭火,林婉兮躡手躡腳走到門前,手指沾上些許唾沫,油紙戳開一個小洞,透過小洞朝里看去。
房間內水汽氤氳,蕭逸塵背對門口坐在浴桶里,雙手手臂搭在浴桶邊緣,肩頸部肌肉線條完美呈現出來。
那夾雜在水汽里,獨屬于男性濃濃的荷爾蒙氣息,似乎都要從房間內溢出來了。
林婉兮心里驚呼,來得真是時候。
左右看了看,做賊似的推開門。
蕭逸塵耳朵動了動。自從上次府里招賊,他調了不少暗衛守在府里。
冠云居是他年幼時住的地方,這里有許多母親留給她的東西,早已下令,閑人免進,能在這個時辰,長驅直入偷偷溜進來的,只有一人。
蕭逸塵嘴角勾起淺淺弧度,當做沒聽見,氣定神閑坐在浴桶里。
林婉兮還在為自己出神入化“做賊”功力沾沾自喜,有一天混不下去了,做賊好像也不錯。
輕手輕腳走到蕭逸塵身后,她蒙著臉,匕首抵住蕭逸塵脖頸,粗著嗓音。
“別動!”
蕭逸塵配合她,真的就沒動,“女俠饒命。”
“饒命?可以啊,把姐姐伺候好了,姐姐就饒了你。”
匕首緩緩下移,輕輕劃過壘塊分明的胸腹肌肉,一路向下……
林婉兮正沉浸在“采草大盜”角色,忽然手腕一緊,腰上附上一只大手,緊接著一陣天旋地轉,整個人跌入浴桶中,溫水嘩啦一聲,溢出一小半。
濕噠噠的衣料緊緊貼在身上,勾勒出前凸后翹曼妙曲線。
林婉兮整個人貼上一個溫熱的身體,臉上黑布尚未摘下,對上蕭逸塵那雙幽深的眼睛。
蕭逸塵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笑意,喉結滑動一下,啞聲道。
“正巧我身上的傷剛剛養好,能伺候人,姐姐身子嬌軟,可得受住了。”
林婉兮帶來的匕首已經不知道丟哪去了,從蕭逸塵的灼熱目光中,不難判斷,蕭逸塵已經認出了她。
瞬間失了興致,恢復正常聲音,“不好玩!”
撐著蕭逸塵就要站起身,卻被蕭逸塵狠狠按住。
“女俠說讓我伺候的,怎能而無信?”
……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