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王沖當面挑釁小公爺好幾次了,小公爺恨王沖恨得牙根直癢癢。
她居然敢當著小公爺的面給王沖求情?
趙青想到一種可能。
這個彩蝶不會是看上王沖這老小子了吧?
斷情絕愛是密探的基本操,小公爺也早早立下規矩,密探若是有了感情,便除名。
彩蝶是不想干了?
密探這行難免得罪權貴,若是繼續留在青鸞衛,關鍵時刻有青鸞衛護著,一般小魚小蝦還要掂量掂量斤兩。
可若是被青鸞衛除名,那么曾經得罪過的那些人,勢必找回來。
彩蝶除非把自己藏好,否則指不定哪天就倒霉碰上仇家了。
彩蝶就像沒看懂趙青暗示似的,低著頭,有些執拗地站在蕭逸塵面前。
蕭逸塵瞅了瞅彩蝶,又看了看王沖,冷聲問彩蝶。
“你在替他求情?”
彩蝶遲疑一瞬,定定答道,“是。”
彩蝶話音剛落,王沖卻不干了。
“你做什么?我堂堂一介男兒,豈用你求情,我想留便留,想走便走,誰也左右不了我。”
蕭逸塵看著彩蝶。
“本官給你個機會,要么跟他走,要么留下來?”
“我……”
彩蝶猶豫地瞅了一眼王沖,面露難色,似是詢問,又似是不舍。
王沖瞅了瞅彩蝶,目光回到蕭逸塵身上。
“蕭逸塵人家小姑娘想做什么,呆在哪,關你什么事?我走了。”
說著腳尖一踮,欲向前幾次那樣,溜之大吉,只不過這次沒動手,卻好像比前兩次多了幾分逃跑的意味。
哪料想,身子還沒躍上墻頭,也不知從哪里兜頭落下一只大網,一下子把他包了一個嚴嚴實實。
“噗通!”一聲,結結實實摔在地上,揚起一層灰。
蕭逸塵對著王沖屁股狠狠踹了一腳,居高臨下地看著王沖。
“本官可沒說讓你自己走,怎么樣,還習慣嗎?這張網可是專門用來對付你的。”
王沖武功略遜于蕭逸塵,從小東奔西走,早就練就了一身逃跑技能,單論輕功,無人是他敵手。
王沖沒想到蕭逸塵居然想到這種法子對付他,掙扎了幾下,徒勞無果。
“蕭逸塵你不講武德。”
蕭逸塵不欲和他廢話,“帶下去。”
原本是來捉奸的呼呼啦啦一行人,一炷香的功夫,紛紛成了階下囚,只不過關押他們的地方,在大行會之前,不允許同外界聯絡,更不能出去亂走亂說。
屋外嘈雜聲停止,終于安靜下來,林婉兮不知不覺又睡了一個回籠覺。
和蕭逸塵坐在一起用了都快到晌午的早飯。
蕭逸塵放下碗筷,脫下外袍。
林婉兮撐著下巴,好整以暇地看著蕭逸塵,故意逗弄他。
“蕭大人……不怕白日宣淫,不知羞恥了?”
蕭逸塵脫衣裳的動作頓了一下,無奈地瞥了她一眼,在林婉兮不加掩飾的直白目光下,換上一身稍顯得正式些玄色錦袍。
“我換衣裳,”意有所指地問了一句,“昨晚沒吃飽?”
林婉兮耳根子通紅,硬著頭皮接蕭逸塵染著色的話茬。
“是啊,最近一段日子偷懶了吧,體力大不如前,差點意思,不行了吧。”
昨晚明明是她說體諒小福星,輕柔些,回頭又說這種話刺激他。
蕭逸塵倒吸一口涼氣,無奈又無法地盯著林婉兮看了半晌,嘴角揚起戲謔弧度。
“沒吃飽沒關系,每天吃一點,總能吃飽的。”
蕭逸塵換完衣裳,撫了撫林婉兮小腹。
“去換件衣裳,我帶你去見個人。”
兩人正沒羞沒臊地講黃段子呢,蕭逸塵忽然多了幾分嚴肅,林婉兮都不覺正經起來。
見什么人啊,還得換身衣裳。
她好奇地問道:“誰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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