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親?”
姜月離摸了摸蕭逸塵的頭,“剛才那個妹妹可愛嗎?”
蕭逸塵不知道母親為何這么問,懵懂地點了點頭。
姜月離笑了笑,“娘親給你定個娃娃親好不好?”
回頭姜月離找白氏說了一嘴,林婉兮和蕭逸塵的婚事就這么定了下來。
姜月離讓蕭逸塵領著弟弟妹妹們玩,便沒留意姜月離。
后來壽宴開席,姜月離都沒出現,當時圣上都到了,按理說一個當家主母總歸要出來的。
派人出找姜月離,沒多久蘭香慌慌張張跑出來。
“不好了,不好了,大娘子……大娘子……她……”
蘭香是姜月離身邊的丫鬟,一股不好的預感席卷蕭逸塵心頭,不管不顧直沖后院,一把推開房門。
姜月離躺倒在地,雙目緊閉,有血從耳朵口鼻流了出來,手邊一個摔得四分五裂的茶盞。
桌子上剩下半壺茶水,還有一張拜托蕭老夫人照顧蕭逸塵的遺書,是姜月離的筆跡。
那壺茶水蕭逸塵記得是柳氏送過來。
姜月離是豁達之人,剛說完做了小酥餅給他吃,怎么可能突然自戕?
雖然現場有姜月離的親筆遺書,這么多年過去,蕭逸塵始終認為姜月離的死有問題,并且一直都在懷疑柳氏。
柳氏記恨姜月離搶走了她的正妻之位,連帶著不喜蕭逸塵。
這些年蕭逸塵和柳氏關系如同冰霜,和蕭文正也一直都是不冷不熱的。
林婉兮聽完,沉默了好長時間,姜月離死在蕭老夫人壽宴上,以至于后來將老夫人便沒再辦過壽宴。
只是事實并非是蕭逸塵看到的那樣。
林婉兮記得看書的時候,由于這段劇情是回憶,大致掃一眼。
依稀記得姜月離是在壽宴上見到了什么人,怕蕭逸塵身份暴露,為保護蕭逸塵才選擇自殺。
姜月離認識,又能參加蕭老夫人壽宴,必然是隱藏在大俞文武百官中的代國細作。
這個細作在一枝梅案子結束之后便解決了,就是青鸞衛前指揮使吳文山。
若是按劇情推斷,當年姜月離見到了人應該就是吳文山,而柳氏連替罪羊都不算。
林婉兮遲疑,“也許,大概,可能,柳氏是無辜的呢?”
蕭逸塵鼻音嗯了一聲。
“后來我加入青鸞衛,曾私下查過,茶壺里的藥不是柳氏下的。”
這些年大事小事堆疊在一起,即便是沒有柳氏下毒謀害姜月離這件事,蕭逸塵和柳氏的關系也不會有絲毫緩和。
蕭逸塵更沒想過為了什么顏面,低聲下氣去遷就柳氏。
還沒到落梅居,“奴婢給小公爺少夫人請安。”一道唯唯諾諾的聲音,打斷兩人說話。
林婉兮回頭,是一個十三四歲丫鬟打扮的小姑娘,穿著一件單衣,臉頰凍得通紅,頭發上落了一層雪,應該是在這里等了一陣子了。
她記得這丫頭是蕭文正小老婆雙姨娘的貼身丫鬟。
秋菊埋著頭,怯生生小聲道。
“奴婢是雙姨娘屋里的秋菊,雙姨娘給小福星做了兩身衣裳,雙姨娘說請少夫人有功夫去看看,款式樣子不喜歡的,雙姨娘能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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