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兮臉色突變,下意識把荷包丟在地上,說話聲音不覺都大了一些。
“你說這叫什么?”
雙姨娘撿起荷包嗅了嗅,不明白為何林婉兮反應這么大。
“二少夫人說這叫歡宜香,有調理身子養胎之效。”
林婉兮退至門口,看向火盆中的炭火,以及未燃燒完全的香料。
“那里面也是歡宜香?”
雙姨娘點點頭,“哪里不對嗎?”
林婉兮小腹愈發疼痛,身子不穩,青黛趕緊過來攙扶住她,一臉焦急,關切道。
“少夫人,你怎么了?要不要找大夫過來?”
若只是巧合名字相同也就罷了,可腹痛癥狀卻不是巧合。
這歡宜香不就是四大爺賞給華妃那玩意。
這到底是怎么回事?
難不成還有別的穿越者進來?
林婉兮低頭瞧見青黛腰間荷包,這兩日都是青黛貼身伺候,難怪身子越發不適,尤其是方才和青黛同處一輛馬車。
林婉兮回頭瞅了瞅,裙擺上少量鮮紅,一把扯下青黛腰間荷包,扔進火盆里。
“趕緊去請賈丁!”
林婉兮踉踉蹌蹌推開門,大冷的天,額頭上滲出一層冷汗,還沒走幾步,兩眼一黑,暈倒過去。
半個時辰后,整個安國公府人心惶惶,落梅居屋里屋外圍過來不少人。
蕭老夫人板著臉坐在一邊,柳氏和夏依云站在一處,不敢說話。
賈丁幫林婉兮扎了幾針,長長松了一口氣。
“沒事了,也就是我在這,換一個大夫,娘倆都保不住,少夫人吸入了精煉過后的麝香。”
“逸塵媳婦怎么會聞到那種臟物件?”
蕭老夫人冷聲問道。“屋里屋外我都讓人清理過,到底是誰想害我蕭家子嗣?”
夏依云和柳氏對視一眼,開口道。
“背后下毒之人當真是心思歹毒,連腹中胎兒都不放過,這可是我們蕭家的嫡曾孫,可惡至極。”
“大嫂明明昨天還好好的,今天就出了這檔子事,若是讓漠北那邊知道了,恐怕圣上都不好交代,這下毒之事,咱們家可得先查明白了。”
像是剛想起什么似的,“大嫂剛剛好像是在無雙閣暈倒的。”
蕭老夫人瞅了瞅躺在床上的林婉兮,抬眼看向夏依云。
“你去審審那個叫什么雙的,問問她知不知道,這毒到底是不是她下的?”
夏依云福了福身,“孫媳這就去問。”走之前別有深意地瞅了一眼柳氏。
蕭逸塵聽說家里出事,帶著一身煞氣,急著趕了回來,看到床上的林婉兮雙目緊閉,臉色煞白,毫無生氣躺在那。
他心底竄起一股怒火。
“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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