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兮昏睡三日,第四日才勉強有了些精神,嘴快的丫鬟告訴她,這次著實兇險,險些要了他們母子的命。
而欲治他們母子死地的就是雙姨娘,雙姨娘已經自殺了,還寫了認罪書。
林婉兮不認同這個結果,雙姨娘是代國人,既然知道姜月離就是月離公主,又怎么可能對她的孩子痛下殺手。
況且她險些小月,是吸入了過量的麝香,用雙姨娘原話,有調理身體作用的歡宜香。
那歡宜香來自夏依云。
夏依云才是謀害她們母子的罪魁禍首。
只是夏依云抹去了所有關于她的證據,就連雙姨娘也被夏依云處理了。
林婉兮原本只是想把孩子安安穩穩地生下來,夏依云非要來招惹她,那就別怪她不顧同鄉之誼,不客氣了。
靈玉提進來一個木匣子,“少夫人,藏寶閣的掌柜送來的,說是您前兩日預定的。”
藏寶閣的掌柜是裴邱。
林婉兮拉開木匣子,里面是一套鑲嵌寶石的純金三用長命鎖,打算送蕭昭兒的孩子。
取出長命鎖,手指向木匣子里面探了探,摸到藏著木匣子里面的小紙條。
字條上寫著,“人已安置妥當。”
“你怎么不躺床上休息?沒好利索下地走動容易傷身。”蕭逸塵走了進來。
林婉兮趕緊收起紙條,唉聲嘆氣。
“這兩日整天躺在床上,骨頭都快散架了。”拿起長命鎖,“我準備送給昭兒孩子的,怎么樣好看嗎?”
“好看是好看,沒必要送。”
蕭逸塵扶著林婉兮又躺回床上。
“再者說送來送去的,麻煩,昭兒又不缺。”
林婉兮反駁,“這是當舅舅和舅母的一片心意,大直男懂不懂?親情是需要維系的,多多走動才叫親戚,你整天板著臉,昭兒是怕你,才顯得和你不那么親近。”
蕭逸塵捏了捏自己的臉。
“我有嗎?”
林婉兮不置可否,她剛認識蕭逸塵的時候,那一身凜冽的煞氣,她瞅著也害怕。
這位大哥居然不自知?
“你有。”
林婉兮對蕭逸塵咧了咧嘴角,“像我這樣做,練習一段時間,形成肌肉記憶,就不那么嚇人了。”
蕭逸塵擰了擰眉頭,嘴角抽了抽,學著林婉兮的動作,嘗試做了幾下。
林婉兮看著蕭逸塵,蕭逸塵肌肉僵硬,刻意學習笑,總有一種皮笑肉不笑的感覺。
這大哥可能天生不愛笑,她和蕭逸塵成親半年以來,見他笑的次數屈指可數,還是那種微微勾勾嘴角的淺笑。
林婉兮擺擺手,“算了,別折磨我了,你還是隨意吧。”
夫妻兩人正說著話,趙青敲門走了進來,行了一禮,恭敬道。
“爺,青黛姑娘還關在牢房,要如何處置她。”
查出的結果是雙姨娘預謀害少夫人,青黛平日又和雙姨娘親近,事發之時,青黛也在。
雙姨娘沒了,青黛一直關在牢里。
林婉兮坐直身體,急道:“暗害我們母子的,另有其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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