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年前吳文山被大俞皇帝派往北疆征討方臘,漠北作為大俞的藩屬國,協同吳文山,漠北這邊的領兵將領便是家父。”
也就是說十年前,吳文山沒時間也沒條件參加蕭老夫人的五十大壽。
林婉兮感覺有一道悶雷,劈中了她的頭頂。
吳文山沒參加蕭老夫人的壽宴……
那她之前所做的努力,便意味著推翻。
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?
林婉兮盯著花名冊,這里面一定有逼死姜月離的兇手。
*
晚些時候,趙青過來告訴林婉兮說蕭逸塵有事,不回來了。
正好林婉兮還琢磨姜月離死因,思緒繁亂,不回來正好有功夫想中間哪個環節出了問題。
況且蕭逸塵是個工作狂,經常有事,蕭逸塵不回來,林婉兮早已習慣,也沒太在意,
用過晚飯,靈玉收拾碗筷,林婉兮看著靈玉,腦海中靈光一閃。
說不定當年伺候在姜月離身邊的丫鬟能知道些什么。
十年前的事,又事關姜月離死因,林婉兮不敢貿然去問蕭逸塵。
那就得找府中老人才能打探到姜月離的丫鬟。
她想到了蕭老夫人身邊的常嬤嬤。
林婉兮站起身,“有些日子沒有老夫人那了,陪我去趟松鶴堂。”
松鶴堂
蕭老夫人靠坐床邊,瞅了瞅林婉兮。
“我這個老太婆有什么好看的,你眼瞅就要臨盆了,在屋里好生待著,實在待不住,就在自己的院子里走走,大冷的天,別走遠了。”
林婉兮坐在軟椅子里,低眉淺笑,逗蕭老夫人開心。
“祖母說的是,只是孫媳掛念祖母身子,又閑來無事,走著走著,腿腳不聽使喚,就走到您屋里了。”
蕭老夫人哈哈笑了兩聲,“你啊,性子這般灑脫活潑,孩子也必然是個灑脫率真的性子。”
……
林婉兮在松鶴堂說笑一會,“時辰不早了,祖母早些歇息,孫媳先退下了。”
蕭老夫人趕緊吩咐常嬤嬤。
“你親自去把逸塵媳婦送回去。”
常嬤嬤笑意盈盈應下,“老夫人放心,我一定把少夫人妥妥當當地送回去。”
“多謝祖母,”林婉兮穿上狐裘大氅,“有勞常嬤嬤了。”
林婉兮和常嬤嬤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,聊府里的新鮮事。
和常嬤嬤走了一段,不著痕跡地把話題帶到姜月離身上。
“常嬤嬤可知當年月離婆母身邊伺候的丫鬟如今身在何處?”
常嬤嬤面色微不可查地變了變,不似方才聊天有問有答,而是問道。
“都過去十年了,少夫人問及大娘子的丫鬟,是有什么要緊事?”
常嬤嬤眼底快速閃過的那絲異樣,林婉兮的心都不覺跟著沉了沉。
難不成姜月離的死當真另有隱情。
林婉兮緊了緊拳頭,盡量讓自己保持平靜,她坦然解釋。
“逸塵前些日子說月離婆母做的小酥餅天下一絕,逸塵近些日子有些清瘦,就想著做給逸塵吃。”
“可月離婆母不在了,問問當年伺候月離婆母的人,興許知道月離婆母做小酥餅的方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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