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說看,萬一我就能做些什么呢?”
林婉兮拿出裴邱給她的,蕭老夫人五十大壽參與壽宴花名冊,也不管蘭香同不同意,開始念上面的名字。
“荊州刺史李玉州,刑部侍郎高翔……一直到最后一個名字,蘭香都沒什么反應。”
林婉兮詫異,花名冊從頭檢查到尾,確認并無遺漏,正當她一籌莫展之際,忽然意識到錯過了幾人。”
“蕭文正,柳氏,蕭老夫人……”
說道蕭老夫人時,繡花針忽然刺破了蘭香手指,林婉兮盯著蘭香。
“姜月離的死和蕭老夫人有關?”
蘭香像是看到什么可怖的東西一般,瞪大眼睛搖頭,自自語,“不,不是,不是。”
林婉兮一把奪下針線,扔到一邊,抓住蘭香的肩膀。
“那是誰,誰殺了姜月離,看著我的眼睛,告訴我,是不是……宋錄?”
蘭香像是被倏然揭開了某種秘密,惶恐地看著林婉兮,胸口劇烈起伏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用我們母子姓名向你保證,絕不出賣你,我只想要一個真相。”林婉兮定定說道。
和蘭香對峙半晌,蘭香長嘆一口氣,小心翼翼地瞅了一眼門口,在得到林婉兮確認絕對安全才慢慢講述姜月離的故事。
“那天老夫人五十大壽……”
蘭香跟在大娘子也就是姜月離身邊打下手,壽宴還未開始,招待往來賓客,蕭逸塵和幾個小孩子一起玩鬧,蘭香在大娘子身邊伺候。
后來,圣上到了,大娘子跟隨眾人跪拜完圣上,突然說身子不適,回房間歇一歇。
蘭香便伺候大娘子歇下,想著準備點小點心,等大娘子醒了墊墊肚子。
待她端著點心回大娘子院的時候,聽見屋里傳出爭吵聲,一個聲音是大娘子,另外一個男音不是老爺,卻是他們剛剛拜見過,奉為上賓的當朝圣上。
宋錄:“月離你認清現實好不好,代國都已經亡國十幾年了,你死守著那些黃白之物做什么?”
姜月離咬牙切齒地瞪著宋錄,“我就算把那些金條扔海里,也比交給你這個道貌岸然的小人強。”
宋錄氣結,“你、你,這么多年朕一直都是真心待你,你和蕭文正生孩子朕都忍下了,你居然罵朕是小人?”
姜月離苦澀一笑,“難道不是嗎,你欺騙我的感情在先,又騙我生下孩子,把我困在這,還讓人假冒我代國子民,到處燒殺搶掠。”
“故意制造代國和大俞矛盾,讓大俞人仇視代國人,不斷壓縮代國人生存空間,使我代國永無復國可能,你敢說這些不是你做的?”
宋錄自以為好意地辯解。
“可朕是皇帝呀,這個法子是那些老臣想出來的,朕何嘗不知這個法子非君子所為,可朕也得為大俞后世江山考慮。”
“你把代國國庫交出來,不就什么事都沒有了,你怎么就想不通呢?”
姜月離坐在太師椅里,別開臉。
“和一個強盜,沒什么好說的,這里是安國公府內宅,圣上貴為一國之君,進臣子內宅,傳出去好說不好聽,圣上請回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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