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床。
洗漱。
吃早飯。
后院里,葉秋帶著趙以琛找到了葉凌風。
此時,葉凌風正在練功,一把長劍舞得密不透風,旁邊還有一個精神矍鑠的老人家,使一根棍子,正和葉凌風過招。
葉凌風身形矯健,與那老者你來我往,打得有板有眼,破空聲陣陣。
趙以琛看不懂招式,只覺得兩人動作都快得很,看得人眼花繚亂。
他沒作聲,安靜地站在葉秋身旁等著。
一會兒,葉凌風換了武器,一桿紅纓槍舞得虎虎生風。
沒過多久,葉凌風一個收勢,吐出一口濁氣,笑著對老者道:“師父,您這身手,還得練哪!”
柳隨風哈哈一笑,聲音洪亮:“不練了!我等著我徒兒保護我!”說到徒兒,他的眼中都是驕傲,“你不算啊!我的徒兒是嬌嬌,你是跟著嬌嬌喊我師父!等二小子會走了,我就收他做關門弟子!哼!”
“知道啦!”
柳隨風目光一轉,落在趙以琛身上,銳利得讓趙以琛心頭下意識一緊。
葉凌風順著目光轉過身,把紅纓槍放回武器架上,用旁邊架子上的布巾擦了擦汗,走向趙以琛:“趙兄,歇得可好?看氣色比昨夜強多了。”
“多謝葉公子救命和收留,已是感激不盡。”趙以琛拱手,說得誠懇,“今日前來,是想向公子辭行。”
“哦?”葉凌風挑眉,并不意外,“有去處了?”
“是。”趙以琛點頭,將昨夜所想說了出來,“我得去找一個人。那位因我被退婚的司徒姑娘……我需得去看看她如今境況如何。此事我雖然也是受害者,但卻是因我而起,我不能置之不理。”
葉凌風看著他,眼神里多了些別樣的東西,他沉吟片刻,道:“司徒姑娘……你可知她如今在哪里??”
“正是她。”趙以琛有些意外,“公子知道?”
“聽過一些風風語。”葉凌風語氣平淡,“她日子不太好過。本就是孤女,寄住在舅舅家。在及笄之后,趙家前來履行婚約。這婚約本是你父親和她父親定下的,誰知卻被退婚,況且和你的風流韻事已經傳的沸沸揚揚,如今她已經搬出舅舅家了。”
趙以琛心頭一沉,最壞的情況果然發生了。
他眼神更堅定了幾分:“那我更得盡快去!”
“應該去。”葉凌風表示贊同,他朝葉秋遞了個眼神。
葉秋會意,立刻從懷中取出一個錢袋,遞給趙以琛。
趙以琛一愣,沒接:“葉公子,這……”
“盤纏。”葉凌風說得直接,“你要找人,要安身,處處要用錢。算我借你的,日后你寬裕了,再還我不遲。總不能空著手上路。”
趙以琛看著那錢袋,喉頭有些發哽。他現在確實身無分文,寸步難行。
他不再矯情,雙手接過,深深一揖:“大恩不謝!葉公子,此情我趙以琛銘記于心!”
葉凌風擺擺手:“去吧。若有事,可讓人送信到此處。或許日后,我們真有合作的機會。”他指的是趙以琛的算賬本事。
“公子,等以琛處理完這些事,就過來公子身邊,效勞!”趙以琛鄭重承諾。他又行了一禮,不再耽擱,轉身跟著葉秋快步向外走去。
陽光溫和地撒在院子里的各個角落,溫馨又和美。
走到葉凌風身邊,看著趙以琛離去的背影,柳隨風摸著下巴道:“公子,這小子看著像是個有擔待的,就是眼下嫩了點,麻煩也不少。”
葉凌風笑了:“師父,你放心!我用他必定他有過人之處的!”
“那就好!你用人,可要睜大眼睛。如今壞人多得很,你要替三個孩子把好關。”柳隨風真是操心極了。
“怪不得嬌嬌總說師父最好了!”
“馬屁精!趕快把我的鹵菜給我!我還要上山種藥材呢!”
柳隨風想到那好吃的鹵味,忍不住咽了咽口水。
而趙以琛已經背著一個包袱出門了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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