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都的聲音在此間回蕩。
字字如錘!
敲在眾人心頭!
“哼!”
“怎么都不說話了?”
“方才不是挺能說的嗎?”
碧霄小手叉腰,得意揚揚地環視眾人,譏諷不斷。
旋即。
她特意走到呂岳面前,仰著小臉道:“呂岳,方才你不是信誓旦旦說丹藥是金銀童子煉的嗎?”
“是太清大師伯煉制的嗎?”
“現在,還有什么可說?”
碧霄辭犀利,俏皮走在呂岳身前。
呂岳臉色一陣青一陣白,額角青筋暴起:“碧霄,你莫要欺人太甚!”
聞。
碧霄杏眼圓睜,怒喝道:
“欺人太甚?”
“方才你們一群人圍著我們說三道四時,怎么不覺得自己欺人太甚?”
瓊霄也上前一步,紅唇勾起一抹譏諷:“現在證據確鑿,你還有何話說?”
呂岳咬緊牙關,眼中陰晴不定。
突然,他冷笑一聲:“一枚丹藥能說明什么?”
“誰知道是不是金銀童子提前...”
話還未曾說完。
兩道光束便云集而來,迅速顯化。
“切莫多,非是吾等!”
“呂岳,若要污蔑!”
一個清脆的童音突然從云端傳來。
眾人抬頭。
只見金角銀角駕著祥云飄然而至,兩個小童子臉上寫滿了嫌棄。
金角叉腰站在云頭,小臉氣得通紅:“呂岳,你這話說的可就不地道了!”
“何故平白無故污蔑吾等?”
金角一上來便是質問之。
銀角則更是直接。
從懷中掏出一枚玉瓶,倒出幾枚丹藥:“諸位且看,此乃我們煉的丹藥。”
“色澤,以及控火手法,自是各有千秋!”
那幾枚丹藥雖然也算上乘。
但別說丹紋,連靈光都黯淡不少。
“這...”
呂岳臉色徹底黑了下來,像是被人當眾扇了一巴掌。
碧霄見狀,笑得更加燦爛:“呂岳,現在你還有何話說?”
碧霄更是不依不饒,繼續逼迫呂岳!
場中一片寂靜。
所有人都等著看呂岳如何收場。
終于!
呂岳深吸一口氣,強壓怒火道:“好!好得很!”
他轉向玄都,眼中閃過一絲陰鷙:“玄都師兄丹道造詣確實令人佩服。”
“我截教之中,亦有師兄沉浸丹道,屆時定要來向玄都師兄討教一二!”
此話一出。
在場截教弟子頓時精神一振。
截教。
號稱萬仙來朝!
大部分弟子,為帶藝投師,門內修為水準參差不齊。
便是大羅金仙,亦在截教中!
呂岳此,明擺著就是要和玄都過不去了。
玄都聞,只是淡然一笑,道:“隨時恭候。”
簡簡單單四個字,卻透著無比的自信。
呂岳被這態度噎得說不出話,重重哼了一聲,轉身駕云而去。
其他弟子見狀,也紛紛作鳥獸散。
待眾人散去,玄都這才轉向三霄,鄭重拱手:“方才,多謝三位師妹仗義執。”
這次的碧霄。
可謂是最強嘴替啊!
都給呂岳逼成啥樣了?
云霄盈盈還禮:“師兄客氣了,我們不過是說了實話罷了。”
瓊霄眨了眨眼,突然湊近一步:“師兄,那枚二紋仙丹......”
話音還未曾落下。
碧霄立刻警惕地把丹藥藏到身后:“二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