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思瑤的話還沒有說完,房門被砰一下撞開。
沈翊軒急匆匆地沖進來,一把抱住跪在地上的姜思瑤:“瑤瑤,你快別說了,我早已發過誓,這輩子只有你才會是我的正妻。任何人都不能把我們分開,南溪想要從你身邊把我搶走,絕無可能!”
姜思瑤眼中閃過一抹得意。
事實上,早在下馬車的時候,她就暗中讓婢女倚翠去通知沈翊軒。
算算時間,沈翊軒應該到了。
再加上聽到門口的動靜,姜思瑤才說出那么一番“情真意切”的話。
但得意只是一瞬,姜思瑤立刻整個人依偎進沈翊軒懷中,嚶嚶痛哭。
哭的梨花帶雨,哭的柔腸百結。
哭的沈翊軒的一顆心都要碎了。
“瑤瑤,今日在宮里到底發生什么事了?你怎么會傷成這樣?”
“是不是姜南溪她故意陷害你?”
沈翊軒將姜思瑤緊緊摟在懷中,連聲急問,心疼溢于表。
姜思瑤抽噎著仰起臉,凄楚可憐地望著他:“翊軒哥哥,我……”
“夠了!”凌婉茹一聲厲喝,打斷兩人的互訴衷腸,“翊軒,你現在就去找南溪,告訴她,你會娶她為妻!”
這一句話,讓姜思瑤和沈翊軒齊齊臉色大變。
姜思瑤猛地攥緊了衣擺,指甲幾乎要摳入掌心。
沈翊軒卻是毫不猶豫道:“娘,我不同意,我剛剛已經說了,我的正妻之位只會給瑤瑤一人!你讓我娶姜南溪為正妻,那要將瑤瑤置于何地?”
凌婉茹冷笑一聲:“那你可知,如果真的讓姜南溪嫁給了御王,先皇賞賜落在御王府,我們定遠侯府會是什么下場?”
沈翊軒一愣:“娘,先皇留下的賞賜究竟是什么?為何我們非拿到不可?”
凌婉茹皺了皺眉:“這你就不用問了,總之先皇賞賜絕不能落到別家去。更何況……”
她頓了頓,目光幽深地看著沈翊軒:“你真的能忍受,自己看著長大的表妹,嫁給別的男人,成為他人婦嗎?”
沈翊軒的瞳孔驟縮,臉上露出了掙扎、懊惱、嫉妒的神色。
他雖對姜南溪沒有男女之情,可從小就認定了姜南溪是自己未來的妻子。
只要一想到姜南溪變成別人的妻子,一股無名怒火就夾雜著被戴了綠帽般的妒意,熊熊燃燒起來。
沈翊軒想也沒想就道:“不行,世人皆知南溪是我沈翊軒的未來妻子,她若是真的嫁與他人,天下人豈不是都要嘲笑我?”
凌婉茹露出了滿意的笑容:“所以,你知道該怎么做了?”
沈翊軒怔怔看向姜思瑤。
就見自己心愛的女子滿臉淚痕,眼神凄楚而絕望。
見他看過來,卻深情地道:“翊軒哥哥,思瑤沒有關系的,只要是為了侯府好,只要還能留在你身邊,思瑤就算是當妾也是愿意的。”
話音落,兩行清淚垂落。
直看的沈翊軒心痛萬分,一把將她擁入懷中。
“母親!”他看向凌婉茹,痛苦卻堅決地道,“我不能讓瑤瑤受這種委屈!我可以把南溪留在身邊當個妾,但我的正妻之位,只能是瑤瑤的。”
凌婉茹打斷他:“行了,娘怎么可能真的讓你把姜南溪那個女人娶回家當正妻?”
昨天早上,她可是親眼看到姜南溪身上那些紅痕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