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翊軒不解地看向她:“思瑤,你聽到我的話了嗎?明日就將小姨的遺物給她送回去,免得落人口實!”
不!
要她送回凌元歌的遺物,這怎么可能?
她絕不答應!
姜南溪她當真是瘋了嗎?
竟然敢要回嫁妝和凌元歌的遺物?
難道她當真不想嫁入定遠侯府,嫁給沈翊軒了嗎?
姜思瑤幾乎想要尖叫出聲了,但又硬生生忍了下來。
“翊軒哥哥,送還嫁妝這件事,你問過姨夫和姨母了嗎?”
沈翊軒:“不用問,爹娘肯定看不上姜南溪那點東西。”
一想到姜南溪嘲諷他們定遠侯府貪墨孤女嫁妝的那副模樣,沈翊軒就氣的七竅生煙。
恨不得將姜南溪的嫁妝狠狠砸在她面前,打她的臉。
姜思瑤深吸了一口氣,強壓下焦躁,整個人依偎進沈翊軒懷中。
聲音越發溫柔:“翊軒哥哥,我當然是愿意將嫡母的遺物還給姐姐的,但就怕姐姐討還嫡母遺物和嫁妝,根本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。她不是不想嫁給你為正妻,她……她怕是根本容不下我在你身邊。”
沈翊軒怒目圓睜:“她敢!”
隨即不屑地冷笑一聲:“原來她打的是這個主意!哼,我還真當她想嫁給御王呢!但她卻是打錯主意了,瑤瑤,我是絕不會讓你離開我身邊的。”
話雖這么說,但一想到姜南溪其實還是鐘情于他,在用手段挽回他。
沈翊軒心底又升起一絲隱秘的欣喜和得意。
姜思瑤柔柔道:“所以翊軒哥哥,關于歸還嫁妝和嫡母遺物的事情,你還是先告知姨夫和姨母一聲吧。也許他們會有不一樣的想法呢?”
沈翊軒沉思片刻,點點頭:“好,我先讓母親將她的嫁妝扔回去,給她一個下馬威。到時候,瑤瑤你再將小姨的遺物還回去也不遲,免得那惡毒的女人刁難你!”
說完,他風風火火的走了。
直到沈翊軒的身影徹底消失在琉璃院外,姜思瑤再也忍耐不住。
抓起手邊的茶碗,狠狠砸在地上。
“小姐,怎么了?”
倚翠聽到動靜進來,被姜思瑤那猙獰的表情嚇了一跳。
姜思瑤陰森森道:“想拿回凌元歌的遺物,做夢!”
到了她手里的寶貝,她怎么可能再送還回去!
更何況,凌元歌的遺物中有不少珍貴藥丸,是她哪怕照著藥方熬制也做不出來的。
其中就有京城人人趨之若鶩的玉魄丹。
這一年多,憑著送出凌元歌留下來的丹藥,她換來了顯赫的名聲與重要人脈。
剩下的丹藥,她更是要當做往上爬的資本,好好利用的。
如何能還給姜南溪?
還有姜南溪那些嫁妝,說一句價值連城都不為過。
那些,本就該是屬于她的。
憑什么還給姜南溪?
姜思瑤:“倚翠!你偷偷去前廳,探聽一下情況……”
“是,小姐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