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瑩白如玉的手掐住了他的喉嚨,讓他再也無法往前一步。
而另一只手則捏著一枚細如牛毛的金針,懸在他的眼睛前方。
冰冷的聲音,宛如來自地獄的修羅,響在他耳畔。
“再敢鬧,信不信我戳瞎你的眼睛?讓你成為真正的小白眼狼!”
沈翊武嚇得臉色都青了,身體瘋狂往后退,淚水洶涌而出。
“不要不要,我不要瞎眼!”
姜南溪手一松,他一屁股坐倒在地上,手被石子磨破了。
臉上和手上的疼痛,讓他哭的更加傷心了。
姜南溪卻只覺得他吵得心煩。
要不是看在他是小孩子的份上,她早把人揍得生活不能自理了。
“滾,否則別怪我不客氣。”
“嗚嗚嗚,南溪表姐,你不是最疼小武的嗎?為什么要這么對我?”
哭著哭著,沈翊武覺得無比委屈,連怕都忘了。
他指著地上的零食,哭著控訴:“以前你做了這些好東西,都是給我吃的,為什么現在要給別人!”
“疼你這種白眼狼,然后再被你背刺,被你召之即來揮之即去嗎?”
姜南溪冷笑一聲,“我的東西,想給誰吃就給誰吃,你管得著嗎?就算是拿去喂狗,也不會再便宜你這只白眼狼。我再說一遍,給!我!滾!”
指間金針一閃,散發出森寒的光芒。
沈翊武頓時嚇得魂飛魄散,哇哇大哭著跑走了。
……
“小武,你這是怎么了?”
沈翊武傷心欲絕的從慕華園跑出來,甩掉了一瘸一拐的順喜。
一邊跑,一邊不停的流淚。
臉上手上都傳來一陣陣火辣辣的刺痛,可都比不上他心中的憤懣和傷心。
也不知跑了多久,他聽到了一個熟悉的溫柔聲音。
沈翊武停下腳步,淚眼婆娑地看向來人。
隨后哇的一聲又哭了出來:“思瑤表姐!”
“哎呀,小武,你臉怎么腫了?手上怎么還流血了?這是怎么回事?快,快和表姐回去,表姐給你處理一下傷口。”
姜思瑤講話溫溫柔柔的,又充滿了擔心,一下子撫平了沈翊武被姜南溪傷到的小心靈。
他一抽一抽地哭著,跟姜思瑤去了她的院子。
姜思瑤動作輕柔地給他處理臉上和手上的傷,一邊不經意地問道:“小武,你身上的傷怎么像是被誰打的?有誰欺負你了嗎?”
她這一問,沈翊武剛剛平復下去的情緒立刻又激動起來。
“嗚嗚嗚,思瑤表姐,大表姐她是大壞蛋,她不給我吃好吃的,反而給那個小野種吃。還說,以后有好吃的,寧愿喂狗,也不給我吃。她……她還打我,嗚哇哇哇哇!我討厭大表姐!”
姜思瑤驚得瞪大了眼睛。
沈翊武身上的傷,竟然是姜南溪打的?
她這是瘋了嗎?
難道不知道沈翊武是定遠侯府的小祖宗,更是老夫人的心頭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