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辰堅定的拒絕道:“這里環境特殊,一旦真遇到危險,短時間內根本支援不到位,云小姐和宋小姐留下照應,我也能放心一些。”
林婉兒見葉辰態度堅定,便輕輕點頭說道:“那公子一切多加小心。”
菜菜子很快給葉辰找到了科考船擱淺的坐標,那里距離葉辰所在的位置大約三百公里,不過因為船被封在了夏季末的海岸線,所以現在剛好可以一路從冰封的凍海上開過去。
因為凍海地勢相對平坦,雪地車的速度也可以稍微快一些,五個小時就能趕到。
不過,雪地車目標大、噪音也大,容易被發現,葉辰便打算先駕車前往距離目標五十公里的位置,然后從那里切換步行。
很快,他便駕駛著一輛輕型雪地車,自北歐科考站開出,雪地車在冰面上一路疾馳,在距離目標五十公里處停下熄火。
葉辰將車留在原地,便以無形的靈氣匯聚腳下,靈氣雖不足以讓他懸空而起,但也能在他腳下與冰面之間形成一道屏障,隨后,他便在這冰雪覆蓋的地面上,以不遜色于雪地車的速度無聲狂奔。
而此時的日本科考船,已經在冰面冰封了將近一個月。
不過,雖然周圍天寒地凍的,好像環境極端惡劣,但對這艘船來說,反而是最平穩的時候,因為它已經整個被凍在冰面之上,如同一座巨大的冰上建筑,任憑外面風雪多大,都能做到紋絲不動。
由于船上的船用柴油儲備充足,發電機組始終肆無忌憚的轟鳴著,內燃機組在運行中產生的熱量,讓整個船艙內部溫暖如春。
此時,吳泊霖的狗腿子松下平吉,正在自己的船長室中百無聊賴。
吳泊霖走的時候宣布他成為科考船的新一任船長,因為心理暗示的緣故,整艘船的船員包括之前的船長都對他畢恭畢敬。
他現在非常享受這種備受尊重的感覺,再加上每天被凍在這里百無聊賴,所以就開始在船上享受生活。
而且吳泊霖那邊的精力,目前都放在敦促科考隊員尋找飛升之門這件事上,除了讓松下平吉在這里待命之外,就沒再有什么其他的命令過來,所以松下平吉的日子就更加清閑。
船上其他人這些天也已經適應了這種無所事事的狀態,在這冰天雪地,他們沒有派人t望,所有人都貓在溫暖的房間里,只是例行開著雷達。
不過船上的雷達根本識別不到人形目標,所以誰也想不到已經有人快速接近科考船。
眨眼間,葉辰就已經來到日本科考船的下方,雖然船舷距離冰面至少十余米高,但他只是雙腿微微用力,便在船舷下方一躍而上,輕飄飄的落在了甲板之上。
由于整艘船都已經不需要航行,整個駕駛艙內一個人也沒有,葉辰在甲板上不見任何人的蹤跡,便立刻以靈氣將整艘船的內部搜尋一番。
發現船員幾乎全在各自的船艙內,他便將注意力放在了唯一一個住在單人間的人身上。
那個人,便是正在房間中翹著二郎腿聽歌的松下平吉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