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毀了就不存在了。
藏在地底的毒林領域,此刻也受召而回,但不是沖向地面,而是順著地底,直接卷向了整個村子。
無數藤蔓從地底鉆了出來,在魂靈的面前,吞并了他的地盤,占據了村子。
魂靈指揮著九頭相柳廝殺著法相花靈,可轉頭,自已的老窩已經快要被破了。
因此刻方鶴安的毒林,已經占領村落,直奔祭壇。
“你敢!”魂靈大喝。
“為何不敢。”方鶴安看著他的臉,“我再勸你一句,不要用我父親的臉。”
掃塵猛然掃了過去,如一個大巴掌,打向了魂靈的身子,方鶴安大喝:“不要用他的臉!”
方鶴安直接沖了過去。
法相花靈作為先鋒,為方鶴安開路,直接替他撞開了九頭相柳,以花靈之身扛住了毒皇的攻擊。
它身上的花瓣也在不斷凋零,甚至被大片腐蝕,可它沒有退縮,也沒有懼怕。
宛若母親一般,走在了方鶴安的前面,替他掃開了絆腳石,護他前進。
方鶴安借機,直接沖了過去。
他一個法相,兩個領域,一上一下,以最迅猛最霸道的打法,踏過村落,直奔祭壇。
魂靈根本擋不住,因為方鶴安是不要命的打法。
包括他召喚出來的法相。
明明全身上下都已經傷痕累累,明明白花都快掉光了,可它居然沒有停下。
與毒林領域一上一下,同時沖到了祭壇的前面。
“守住!”
魂靈大喝。
它不斷后退,可也只能守在最后一道防線,因為……身后就是結界。
而身前,就是方鶴安。
無路可退了。
“怎么辦,怎么辦。”魂靈著急。
方鶴安神色漠然,他站在這里,看著魂靈身后的祭壇。
這一座困住了方梨半生的囚牢。
如今困住了東方的一生。
它如其名,一生都要他人獻祭,或生命,或青春,或歲月,或希望。
那今天……
方鶴安盯著這一方祭壇,看著最高的梨樹。
他凝聚全部靈力,匯聚在掌心。
毒林領域受到召喚,無數藤蔓開始收攏,那流淌著毒液的紫色藤蔓,化為紫色巨人。
與白色花靈并肩站在了方鶴安的左右。
一人兩相同時抬起右手,同時擺出攻擊姿勢,在方鶴安一聲喝下,同時出手。
“那就消失吧!”
他的童年。
他們的囚籠。
一起消失吧!
方鶴安全部力量匯聚在這一拳頭,他以腰身帶動拳頭,猛然向前。
打向結界!
兩座法相隨他一同。
魂靈操控著九頭相柳試圖擋住,可法相之拳落在九頭相柳的身上,兩相接觸,那無所不能的九頭相柳,被寸寸打碎。
“假的就是假的。”
當流光灑向天際,當九頭相柳被兩座法相打碎,當祭壇的結界在三拳貫穿之下,徹底破碎時。
魂靈似乎聽到了這么一聲。
它是假的。
咔嚓。
結界碎裂。
方鶴安一人震碎結界,踏步走入祭壇,藤蔓與梨花一同卷向了最高的梨樹。
纏住了這一棵最高的梨樹。
方鶴安踏劍站在了這里。
他什么都沒有說。
只是伸手。
推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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