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嬌為她上的這一課,她將受用終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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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金山回來,沈嬌又帶著姜花衫去了海港娛樂城,回到沈園時,天都已經黑了,送貨的車從門口排出了十米遠。
沈嬌說帶姜花衫去見山識海可不是說說而已。
頂級珠寶買了,頂級關公享受了,順便還談成了一單藝術畫展,沈嬌傳身教讓她體會了什么是人生由自已作主是什么感覺?
雖然她其實早就懂了。
姜花衫心情好,難得喝了點,整個人狀態就跟踩在云朵一樣又舒服又松弛。
從她抵抗劇目回來后,神經一直都是緊繃的狀態,像這樣真正放下做自已的時候,五根手指都數得過來。
張茹知道姜花衫是跟著沈嬌出去了,也就沒有數落,把姜花衫扶進花架便跟跑上繡樓放洗澡水。
姜花衫躺在花架的搖椅里,迷迷糊糊看著頭頂的花簇。身下的搖椅一晃一晃,半夢本醒間,她看見了一張討人厭的臉,俊美但卻不近人情。
她坐起身,盯著眼前的人看了許久,又擺擺手躺了回去。
女王說的對,她之前的世界太過狹窄,浮世三千,花鳥魚蟲,她卻只執著于一朵不為自已盛開的花。
“走吧走吧,這一次,我們各自安好。”
沈蘭晞,“……”
張茹剛放好水從房間出來,隱約看見花架下多了一道身影,不覺嚇了一跳,火急火燎跑下樓,待看見是沈蘭晞,這才松了一口氣。
白天沈蘭晞已經來了幾回都撲了空,張茹擔心沈蘭晞說教,連忙替姜花衫解釋,“蘭晞少爺,小姐跟著幺小姐出去喝多了,您要有什么事,只能等到明天了。”
沈蘭晞沉默片刻,蹲下身一把抱起姜花衫。
“上面安置好了?”
張茹愣了愣,這才反應過來沈蘭晞是要抱姜花衫上樓,她一時說不上哪里怪異,跟著上前,“蘭晞少爺,我來吧?”
沈蘭晞并不理會她,抱著姜花衫徑直上了繡樓。
張茹謹記沈嬌的叮囑,緊緊跟在身后,等到沈蘭晞把姜花衫放上床,她立馬笑著擠上前,“辛苦蘭晞少爺了。”
“照顧好她。”沈蘭晞淡淡交代了一聲,轉身出了菊園。
張茹有些看不懂,起身打開床邊的窗扇,月光落下一地清輝,照亮了地面的一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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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蘭晞出了菊園,轉頭回了蘭園。
這一天他什么事都沒有做,就一直坐在院子里等姜花衫,等了一天,就見了這一面。
推開院門,他徑直去了書房,剛坐下手機就響了。
沈蘭晞看了一眼,慢條斯理接通了電話。
“少爺!不得了啊,我發現了沈歸靈一個天大的秘密……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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