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告訴你她是草包了?”
周宴珩從關鶴手里拿過手機,垂眸看了眼屏幕里的少女一眼,暗滅了屏幕,“草包能想出讓余笙‘以死明志’的高招絕地反殺?連沈蘭晞都只能在旁邊乖乖當個觀眾,你說她是草包?”
“不可能!絕對不可能!姜花衫要是有這種謀略,憑著沈家的地位,她為什么不去軍政學府?”
關鶴像是只破防的斗雞,忽然炸毛,他寧愿相信是周宴珩戀愛腦把草包看成一朵花,也不愿意相信,常年考試不上榜、還得靠藝術加分的顛婆會是鯨港園中的仙姝。
周宴珩淡淡瞥了他一眼,“你別忘了,傅綏爾也在軍政學府。”
“你是說,姜花衫在給傅綏爾讓路?”
家里若是同時出了兩個軍政學府的女兒,資源必然是要平分的,但如果只有傅綏爾一人,這種稀缺性必定會讓資源傾斜,這個道理關鶴并非不懂。
“不能夠……”
但他還是不信,摸著下巴做出一副深思熟慮的樣子,“那神經病還有這覺悟?”
周宴珩忽然恍神。
其實,他也不太相信世上會有這么蠢的人。
鯨港圈幾乎所有的謀劃者都知道余笙已經是廢棋,可姜花衫卻為了一步廢棋打亂了鯨港整個局面。
能布局說明她很聰明,可為廢棋指路,這份聰明又顯得不夠理智。
但她真的不理智嗎?
能把一招同時制約總統臺、司法局、檢察院三方,誰能有她理智?
他一直相信人都有欲念,所有人想要的生活都是可以隨心所欲,偏偏這個世界已經被人為扣上了各種約定俗成的枷鎖,所以一旦欲念為貪為惡為淫就會顯得十惡不赦。
沒有人完全沒有邪念,只不過不敢袒露罷了。
可在姜花衫身上,他沒有看見隱藏的邪念,這也是他最百思不得其解又心癢難耐的地方。
真的很想弄臟她。
“噢!對了!我想起來了!”關鶴忽然猛地一拍大腿,跳了起來。
周宴珩正想得出神,眉心一跳,緩緩閉上眼,“你最好是重要的事。”
關鶴瞪著一雙溜圓的眼睛,“很重要,超級重要。你不是讓我再仔細查查那些境外賬號嗎?我爸已經查了不下二十次,那賬號是真的!”
周宴珩倏地抬頭,目光如炬,“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不早說!”
這還不是怪姜花衫,關鶴搔了搔頭,“我爸調取了余笙提供給檢察院的境外賬號,你猜怎么著?竟然跟我郵箱攔截的信息不是同一批!我們手里的是能弄死余斯文的真正鐵證!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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