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圍的小弟咽了咽口水:“她就這么明目張膽地把謠傳出去了?”
“我!”關鶴只覺得氣血上涌,邁步就要去揍人。
“誒!鶴哥鶴哥!冷靜冷靜!”
關鶴氣得胸口劇烈起伏,額角青筋直跳,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,最后幾乎是被幾個小弟連拖帶拽地“請”出了宴會廳的中心區域。
“不行!老子這輩子都沒這么憋屈過!絕不能就這么放過這個狗東西!”
關鶴越想越氣,正準備奮力掙脫束縛時,一道低沉略帶冷感的聲音自身側響起,“吵什么?”
這聲音像一盆冰水,瞬間澆熄了他心頭的怒火。
關鶴猛地轉頭,卻見周宴珩不知何時出現在了通往露臺的廊柱旁。
他穿著一身剪裁完美的深灰色西裝,頭發向后梳攏,露出飽滿的額頭和清晰的發際線。燈光在他挺直的鼻梁一側投下淡淡的陰影,薄唇緊抿,勾勒出淡漠的弧度,優越的骨相讓他看上去比平時更加惹眼。
“阿珩!”關鶴怔了一秒,立刻甩開身邊的人。
可剛上前兩步,忽然想到什么,他的眼神又開始閃躲:“你,你怎么來了?”
赴宴之前,關鶴曾聯系過周宴珩,但對方沒有給出明確答復,關鶴理所當然地認為他不會來了。
周宴珩淡淡瞥了關鶴一眼,目光轉向主廳:“你們都在這兒做什么?”
聚在一起的紈绔們抓了抓頭發,欲又止地看向關鶴。
關鶴生怕周宴珩知道自已剛才干的蠢事,立刻打起精神:“我們正說蕭家的宴會太無聊了,準備出去找點樂子。走吧,你也不想看見蕭瀾蘭來找晦氣吧?”
周宴珩表情淡然,直接越過關鶴往宴廳走去:“她都主動邀請我了,不來豈不是失禮?”
主動邀請?
關鶴還沒反應過來,周宴珩的身影已經轉入宴廳。
他猶豫片刻,死就死吧,二話不說又跟了上去。
*
周宴珩自鯨魚島事件后鮮少在公眾場合露面,再加上他與蕭瀾蘭幾乎人盡皆知的舊怨,一出場就成為了全場焦點。
原本喧鬧的宴會廳出現了片刻凝滯,交談聲、笑聲都詭異地低了幾分,無數或明或暗的視線聚焦在他身上。
蕭瀾蘭自然也看到了他。
她臉上的笑容瞬間僵硬,握著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緊,但很快,那抹不自然就被更加明媚的笑容取代,甚至比之前更加耀眼。
她主動迎上前去,在周宴珩面前站定,紅色的裙擺像一團燃燒的火焰,與周宴珩冷硬的深灰色形成鮮明對比。
“沒想到你真的來了。”
蕭瀾蘭招手示意,服務生立刻端上紅酒。她主動給兩只空酒杯各倒了半杯紅酒,優雅地取過一杯遞給周宴珩。
“阿珩哥,敬你~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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