\"還說沒有?我都要喘不上氣了。\"
姜花衫掙扎著要起身,沈歸靈從背后鎖死,埋頭貼近她脖頸:\"我就是覺得你穿著禮服圍著鏡湖游一圈之后,還能跟沈年、周宴珩周旋太厲害了,這么好的體力,我怎么沒能領教?\"
\"腿不疼了?肚子不疼了?腰不疼了?\"
他每說一句,手上的動作就加重一分,或輕或重地揉捏著她腰腹柔軟的肌膚。
\"這里......不、疼、了?\"沈歸靈的嗓音愈發沙啞,帶著一種危險的磁性。
周圍的空氣都變得稀薄滾燙起來。
姜花衫呼吸一窒,感覺所有的血液似乎都涌向了被他觸碰的地方,皮膚下的神經末梢都在瘋狂叫囂。
她不自覺繃直了腳背,緊緊覆上他作亂的手掌。她的手相比之下小很多,只能一根一根撥弄他的指尖,嘴硬道:\"疼!疼!疼!疼死了!\"
\"騙子。\"
沈歸靈低啞的嗓音裹挾著灼熱的氣息,盡數噴灑在姜花衫敏感的頸側肌膚上,激起一陣細密的戰栗。他探入衣擺的手掌并未因她的阻止而撤離,反而就著她覆上來的手,一起緩慢地摩挲。
姜花衫被他弄得渾身發軟,眼角濕潤,腦中\"嗡\"的一聲,意識逐漸渙散。
沈歸靈扶著她的臉側向自已,低頭封緘微張的紅唇。他先是廝磨淺吻,等她適應了才開始深入,吮吸、糾纏。
姜花衫被他磨得沒辦法,閉了閉眼,主動回應。等到沈歸靈因為忘情放松警惕時,她立馬翻身,雙手摟著他的脖子坐在他的腰上:\"沈歸靈,我真的疼。\"
她昨天圍著鏡湖游了兩圈,實在是不能劇烈運動了。
沈歸靈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,喉結輕輕滾動,聲音比剛才更加沙啞:\"還不下來?\"
他其實也不是真想做什么,只是有氣撒不出來有些憋屈。
姜花衫一動不動,像沒骨頭的棉花。
沈歸靈閉了閉眼,動作僵硬地將她從自已身上輕輕\"搬\"下來,安置在沙發里。做完這一切,他立馬起身準備回房。
姜花衫看出他的意圖,一把拽住他的衣角:\"你去哪?我還有正事和你商量。\"
\"......\"
沈歸靈不信她看不出他要干嘛?
他轉頭瞥了姜花衫一眼,見她堅持又折了回來,扯過沙發上的毛毯,劈頭蓋臉地將她整個人裹了進去。
沈歸靈的動作算不上溫柔,甚至帶著點賭氣似的利落,一圈,兩圈,三圈,直到姜花衫被嚴嚴實實地裹成了一個\"粽子\",才再次將她抱進懷里。
\"說吧,什么正事?\"
他的聲音一本正經。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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