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綏爾放心不下,二話不說跟了上去。
回到菊園,姜花衫甚至沒有停頓,徑直走進了書房。
她臉上依舊沒什么表情,既沒有悲傷,也沒有憤怒,平靜得令人心慌。就在傅綏爾斟酌著該如何開口安慰時,卻見姜花衫從書桌抽屜里取出厚厚一沓文件,“啪”地一聲放在了桌面上。
“綏爾,你來得正好。”姜花衫抬起頭,目光清明,“關于余笙的叛國案,我整理了一些新的案例和可能用到的法律條文切入點,我們一起看一下?”
姜花衫攤開文件,拿起筆,指尖穩健地在紙面上劃過,條理清晰地向她分析著案子的關鍵點和潛在風險,仿佛剛才那個不顧一切沖向祠堂的人根本就不是她。
傅綏爾不忍,神情關切:“衫衫,你……你沒事吧?”
姜花衫筆尖微頓,掀眸看著她:“你也覺得我會有事?為什么?”
傅綏爾這才反應過來,眼神有些閃躲:“我……那個……”
姜花衫心照不宣,扯著嘴角笑了笑:“你也知道了?”
傅綏爾眸光微滯,小心看了姜花衫一眼,見她沒有絲毫不悅才點了點頭:“嗯。”
她沒有告訴姜花衫,有好幾次她和沈歸靈偷偷約會都是她在暗中幫忙遮掩,還有上次在鯨魚島,她也是故意出聲提醒他們有人的。
姜花衫啞然失笑:“連你都知道了,我還以為自已藏得很好。”
傅綏爾抓了抓臉:“你是隱藏得很好,露餡的是阿靈哥。有一天,我看見他手腕上戴著你的頭繩,偷偷觀察才發現了端倪,還有,他每次跟你說話,眼神都特別不一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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