數日后,a國安全局與最高法院相繼發布公告,為這場席卷沈家的風暴暫時畫下了官方的句點。
安全局發布聲明,嚴厲譴責沈年個人的叛國行為及其犯下的弒親罪行,鑒于其已死亡,不再追究其刑事責任,但依法剝奪其一切榮譽稱號,并追繳其非法所得。
聲明中多次強調“個人行為”,這一措辭被外界廣泛解讀為:在經過嚴密調查后,官方確認沈年案件并未牽連沈家其他成員,沈家核心已然通過了這場突如其來的政治審查,其根基并未被動搖。
與此同時,最高法院亦作出裁決,以被告“指控證據不足,且與本案無直接法律關聯”為由,斷然駁回了余斯文提出的將沈年叛國案與余笙案并案審理的請求。法院同時宣布,余笙訴余斯文一案,將于三日后恢復開庭。
這一連串的消息,如同在暗流洶涌的湖面上投下幾顆決定性的石子。安全局的定調,暫時洗刷了沈家“叛國”的嫌疑;而法院的裁決,則徹底粉碎了余斯文試圖將水攪渾、轉移視線的企圖,將所有人的目光重新拉回到了最初的戰場。
作為這場戰役的第一先鋒,姜花衫毋庸置疑受到了各界關注。無論是新聞媒體,還是鯨港背后的權謀者,都迫切地想知道,沈家這步棋到底會怎么落子。畢竟,沈家剛剛失去了沈謙這一員大將,可再經受不住任何摧殘了。
“少爺,您快去啊!快去啊!”高止恨鐵不成鋼地推搡著沈蘭晞,“姜小姐這個時候正是需要關心和幫助的時候,你這個時候不上就等著哭吧。”
沈蘭晞垂眸看著被扯皺的衣袖,微微皺眉,“高止,你最近膽子越來越大了。”
高止心想機不可失,把心一橫,鉚足了勁兒,雙手用力往前一推,“走你!”
沈蘭晞完全沒料到高止真敢動手,猝不及防之下,被推得一個趔趄,猛地向前沖了兩步才勉強穩住身形,不偏不倚,正好撞向了剛轉過拐角的姜花衫!
姜花衫猝不及防,被撞得輕呼一聲,手下意識抬起,恰好抵在沈蘭晞的胸膛上,才勉強穩住兩人沒有一起摔倒。
沈蘭晞微愣了一下,還沒等他緩過神,鼻尖已縈繞上一道馨香。
姜花衫反應比沈蘭晞快,看清眼前的人是誰,挑了挑眉,毫不客氣地推開他,語氣帶著幾分刻薄:“沈蘭晞,你有病吧?!”
沈蘭晞立刻恢復了一貫的清冷,站直身體,拉開了距離,“剛剛……是不小心。”
姜花衫白了他一眼,只當他不存在,直接轉向菊園走去。
沈蘭晞眼瞼微動,深邃的眸光里閃過一抹瀲動。他垂眸遲疑片刻,轉身跟了上去。
“三天后就要開庭了,你要有什么需要……”
“不需要。”姜花衫甚至沒有正眼看他,便已轉向了菊園。
沈蘭晞腳步僵滯,看著她的背影,眼里的情緒冷得可怕。
自沈歸靈被帶走那天后,她就再沒給過他好臉色。
高止遠遠看著沈蘭晞,感覺他像只被丟棄的小狗,實在不忍,默默飄了過去,輕咳一聲,“少爺,您沒事吧?姜小姐的氣好像還沒消,要不這兩天還是別去觸霉頭了吧。”
“……”沈蘭晞閉了閉眼,轉過頭,面無表情地看著他,“你剛剛推我?”
高止被沈蘭晞的眼神嚇得頭皮發麻,咽了咽口水,“我……我是想幫您制造機會,姜小姐也推了您!”
沈蘭晞:“哪只手推的?”
高止縮了縮脖子,猶豫片刻,選擇出賣了他的左手,“這個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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