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我已經習慣了一個人睡覺。
我拿出手機看了一眼,是凌晨五點半,下床開始穿衣服。
裴寂看到我起這么早,將我一把薅回來,再睡會兒。
他的語氣是那么熟稔,仿佛我們這三年里的爭吵全都不存在,仿佛因為秦薇鬧出來的隔閡也不存在。
我將他的手拉開,拿出自己的衣服換上。
裴寂清醒了,下床看到我在浴室里洗漱,正抽過潔面巾擦拭漱完口的嘴角。
我沒有看他,拿著手機就要離開。
裴寂的手橫在我的面前,溫瓷,我們談談
我看著他,眉宇很平靜,除了離婚,沒什么好談的,等你什么時候愿意簽字了,再說吧。
裴寂的臉色瞬間變了一下,然后冷笑,你知不知道以前你發過誓,說要當一輩子的裴太太。
我抿唇,那時候確實是發過誓,說死了也要霸占著這個位置不放。
沒想到才過了三年,所有的心氣都消失得干凈。
抑郁癥都已經痊愈了,還有什么不能治好的
愛裴寂就當是生了一場漫長的病,很快就好了。
我越過他就要離開。
裴寂又將我拽回來,把我就這么抵在門邊,強勢抬高,讓我的雙腿被迫纏住他的腰。
你放開我!
我現在說得最多的就是這句話。
裴寂的唇來吻我。
我心煩,在他的唇上狠狠咬了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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