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章
我的臉色一白,心口像是被撕裂了似的,破開一個大洞,嘩啦啦的往里面灌著涼風。
捏著勺子的指尖緩緩握緊,我唇瓣抿著。
林浸月還不知道秦酒青的事情,當初裴寂跟秦薇訂婚宴被毀的后一年,秦酒青就變成植物人了,所有人都說是我故意將人推下樓梯的,我當時確實就在現場,沒辦法辯駁,何況目擊證人都說,那時候我確實伸著手,滿臉驚慌。
監控還完整的將那一幕拍了下來,沒人愿意聽我的解釋。
秦酒青的事情發生后不久,裴寂才跟我結了婚。
這中間也鬧得轟轟烈烈,因為秦酒青的這個事兒,所有人都以為裴寂會把我狠狠丟棄。
那時候下藥的事情剛過去一年,裴寂雖然在訂婚宴上說會跟我結婚,但拖了一年都沒有所謂的婚禮,也沒有領證,所以大家都以為他會毀約,白睡我這賤人,就算被詬病,也絕對不愿意跟這種女人在一起,但裴寂還是跟我結婚了。
那時候我心里有著希冀,以為裴寂還在念著以前的那些感情,以為兩人的事情還有轉機。
結果剛結婚第一晚,我就知道了松澗別院的事兒。
我這才清楚,原來所謂的婚姻只是裴寂的報復。
報復我毀了他和秦薇的訂婚,報復我讓秦酒青變成植物人。
裴寂總說我謊話連篇,說我活該。
那之后我陷入了無盡的內耗自責當中。
曾經的我是那么明媚倔強,現在卻枯敗得不成樣子。
林浸月說的這個唱歌的直播間,是以前我背著裴寂悄悄弄的。
七年前裴寂被找回裴家之后,我總擔心自己被拋棄,那時候正好結識了林浸月,我們就開了直播間唱歌。
沒想到很多網友都喜歡我的歌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