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她又發瘋,所以把汽車停在一百米遠的地方,然后給趙毅打了電話。
趙毅穿好西裝出門,王時雨拉住他的袖子說了什么,兩人明顯又開始爭吵起來,最后王時雨坐在地上哭,像個瘋子似的。
看到這一幕,不知為何,我想到了三年前的自己。
三年前我發現裴寂在松澗別院那邊養人時,就是如此的歇斯底里。
垂下睫毛,我雙手緊緊抓著方向盤,然后就看到趙毅打開車門進來了。
他的臉頰上又多了兩道指甲的痕跡,語氣很淡,走吧。
我把車往前開,路過那女人的時候,對方直接追了過來,眼看就要躺到車輪下面。
趙毅將車窗打開,聲音一瞬間震怒。
王時雨,我送你去精神病院吧!
王時雨站在外面,明明才四十來歲的年紀,但是頭發已經白了一大半,整個人看著都很崩潰。
她透過車窗,恨恨的瞪著我,仿佛要把人撕下一塊肉來。
我咽了咽口水,重新踩了油門。
到達公司,趙毅剛下去,就直接吐了,手撐著旁邊的垃圾桶。
我連忙拿起車內的礦泉水遞了過去。
趙毅的臉色很沉,胡亂打開漱口,然后深吸一口氣。
謝謝。
我也不知道這兩人具體怎么鬧到這一步,沒有多嘴。
兩人一起坐電梯上去,但是很快,我去接趙毅的照片就在員工群里傳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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