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席和彭總的兒子侄子都已經有了后代,雖然在工作空隙也看過幾眼,但畢竟路途遙遠,連自己親手抱過的機會都沒有,生命時光的最后時間,他們也想體驗一下天倫之樂,這才是他們一卸任,是急急忙忙出門的主要原因。
彭總想了想,開口道:“聽說他們在南瞻干得不錯,但具體是怎么個不錯法,我們確實想去實地看看。不光是這些領導干部的子侄,我們還想看看那些和他們一起移民過去的百姓生活過得怎么樣,這幾個藩屬國,跟隨他們移民出去的百姓數量過億,雖然名義上他們現在不是中國人,但根子還是在我們這里,不去親眼看一看,我們實在也不放心。”
如果說老革命家們信任鄒臨天,連身家性命都能放心的交到他手里,但對他某些方面的節操,卻實在要打一個大大的問號。
這家伙暗的一面,就是一個純粹的民族主義者,一切以漢民族利益至上,那些藩屬國的定位就是資源提供者,傾銷市場,他們很擔心,當中國和藩屬國利益沖突時,這家伙和那些打發出去的前干部群體,二代群休勾搭成奸,以犧牲移民利益為代價,來供養中國百姓和那些藩屬國的領導群體。
看到鄒臨天也跟著上了055,主席和彭總明顯愣了一下:“你上來干嘛?新官上任三把火,他現在正準備辦事的時候,你怎么就跑了?”鄒臨天拍了拍055的欄桿,笑道:“再不避嫌,我這個第一奸臣的名號就真洗不清了。”
兩位老革命哈哈笑了起來,彭總指著他說道:“剛才還批評我們跑得快,結果自己也想搭便車。”
三人上的是中國太平洋艦隊第二支隊,這支小艦隊負責的是從海參崴到澳洲整條第二國防線的巡邏任務,繞到天津接上三人,直接往東前往東京打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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