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論是誰,沒了兩個天賦弟子,都不會善罷甘休。
那個說了這句話的人,終于發現自己的聲音太大了,馬上閉嘴,低下頭,坐立不安,怕被城主責怪。
城主沒有責怪,只是微微笑道:“我們這里還是講.法律的,哪有人敢隨意殺人報仇?顧小兄弟不用擔心。”
說是這樣說,但真的有人要動手,他們又誰也阻止不了。
武征唯有尷尬地說道:“城主說得對,哈哈……我們當然相信城主。”
城主不再說其他,讓武征他們都坐下來。
提出這個問題的人,看到沒事了,這才稍稍地松了口氣。
其他那些羨慕嫉妒恨的人,暗地里對顧議論紛紛,就像所有人都在等著,看顧的笑話。
武征沉聲說道:“顧,從現在開始,你住在武館,我看在五虎武館里,誰敢傷害你。”
他們五虎武館背后靠的,是五虎門。
盡管只是個三流門派,但在這種小縣城里面,也是一種強大的勢力,沒有人敢得罪。
在五虎武館里殺人,就是挑釁五虎門,到時候不需要他們出手,也有人會解決虞泊明等人。
顧搖頭道:“沒這個必要。”
武征說道:“聽我的。”
顧搖頭道:“真的不用,就這樣了。”
看到他信心滿滿的,武征不由得眉頭一皺。
不是很清楚顧何來的信心。
即使危機懸在頭上了,還能云淡風輕,什么都不怕,武征在想顧到底是個怎么樣的人?
還是說顧是某些大佬,只是壓低實力故意來尋開心。
又或者是來體驗生活?
像是有這種可能。
武征越來越看不透顧,像是個謎一樣的人。
金木風說道:“師弟,還是聽館主的。”
武征說道:“木風,以后叫師父吧!”
這句話使得金木風心里大喜,忙道:“師父!”
師父和館主兩者的意義,完全不一樣。
武征不得不讓金木風叫自己師父,因為大師兄沒有了,顧絕對是潛龍在淵,不可能長時間留在自己的武館。
什么時候離開,他也不知道。
武征唯有對金木風好一些,希望金木風未來可以給自己養老。
這是他無奈之舉!
金木風聽得出來,這一句“師父”的含義,但他就是樂意。
顧把他們的情況,盡收眼底。
城主家里的宴席,很快開始了。
顧只好客套一下,也幸好自己早就有了消化系統,否則作為一個僵尸,連客套都不知道怎么客套。
接下來,他們去給城主敬酒。
一整個流程下來,其實都是人情世故,主要是互相熟悉。
再互相客套,走一走人情世故。
將來這里的人際關系,在未來或許還有用。
無論在什么地方,這些都是很正常的,差不多就是顧熟知的那種酒局飯局。
不過隨便走一遍就行了。
一直到了深夜,這個飯局才算結束,武征熱情地和城主道別,便要回去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