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身上受了好幾處傷,纏著白色的紗布,紗布中有絲絲血跡滲出。
她的臉上有一道觸目驚心的傷疤,血肉外翻,看起來十分可怖。
見她如此狼狽,武獻心中隱隱作痛。
在他的心中早就已經叫顧籬慕當成了親生女兒一樣看待,又是憤怒,又是心疼。
是他沒有本事,他若是有本事,又怎么會讓大小姐受這樣的苦?
顧籬慕一點都沒有在意自己臉上的傷,仿佛對自己毀容這件事根本不放在心上。
她看向男人:“x先生,如果我的人對你有什么無禮之處,我都一力承擔,都可以對著我來,我不會有絲毫的怨。但若是你傷害他們,那就不要怪我不顧兩家的臉面。”
男人聽了這么強硬的話,不僅沒有生氣,反而笑得更歡了。他拍著手掌,十分欣賞地說:“好,好,好。你們顧家下人忠心護主,主人也護著自己的下屬。這樣的家族不興盛,什么樣的家族才會興盛?”
“我家主人最欣賞你這樣的人,今后你必然會得到他的重用。”
顧籬慕道:“那位大人物對我有恩。如果他今后有什么吩咐,只要不超越我的底線,我一定會盡力做到。”
“請替我轉達我對他的敬意。”他朝著那男人微微點了點頭,走向武獻,說:“此間事了,我們走吧。”
武獻看了那男人一眼,沒有多說什么,立刻帶著自己的人護送顧籬慕離開。
他們的車隊漸漸消失在了草原之上,一個隨從湊到了那男人的身邊,低聲說道:“他一定從盲區之中得到了不少好東西,我們要不要……”
這片草原人跡罕至,死了幾個人,隨處都可以處理,根本就不會有人知道。
何況這種事情他們以前也不是沒有做過。
男人卻笑著搖了搖頭:“顧籬慕這么年輕,以凡人之軀進入紅色盲區,還能順利從盲區之中活著回來,說明她很有天賦。將來的前途無可限量,與她交好比起殺了她,對我們更加有利。”
“好了,繼續布陣吧。”他親手將那顆紅色的寶石放進了石頭的凹槽之中,四周的金屬杖頓時亮起耀眼的金光,將整座古城籠罩其中,等到金光散后,那座古城便消失在碧藍的天空之下。
武獻坐在顧籬慕的身邊,眼中滿是擔憂:“大小姐,你臉上的傷很重,我先幫你處理一下,再立刻聯系最好的整容醫院,一定不會讓你留下傷疤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她搖了搖頭。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