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讓你費心了。”周六少淡淡道,“我活得好好的,還能再活一百年。倒是你,聽說你跟一些不三不四的江湖人走得很近,那些人可都是不好相與的,你能不能活到明年,還真說不定。”
滕少的眼底閃過一抹陰狠之色,笑容也變得扭曲:“你還是和以前一樣伶牙俐齒,不過沒關系,反正你全身都軟,只有嘴巴最硬。”
他意味深長地說:“也不知道你當時被困在鬧鬼的廢棄酒店里的時候,是不是也這樣嘴硬呢?”
周六少的臉色一變,緩緩站起身來,眼神變得危險:“是你干的?”
滕少哈哈一笑:“不止我,當時跟你一起飆車的人都有份。”
他嘖嘖了兩聲,道:“你說說你,你的人緣多差啊,這么多人都想要整你,你混成這樣,怎么還有臉出來鬧騰?”
周六少的眼中彌漫起了森然的殺意:“姓滕的,你是在找死。”
“哈哈哈,你還能殺了我?”滕少鄙夷地說,“要是你大哥來了,我或許還會害怕,而你嘛……”
他搖了搖頭:“我連眼睛的余光都不會瞟你一眼。”
“你!”周六少正要發飆,卻聽萬穗問:“既然你說你都不會拿眼睛瞟他,還來這里說這么多干什么?”
滕少露出了驚訝之色,轉頭看向了萬穗。
“你之所以要進來炫耀,不就是因為你很在乎周六少嗎?”萬穗道,“你怎么不去周大少的面前得瑟呢?是你不想嗎?還是你不敢?”
周六少的嘴角上揚,壓都壓不住。
沈俊吃了一口菜,放下了筷子:“原來當初那事兒是你干的。我還得謝謝你,讓我交了這樣一個好朋友。”
要不是有當初那事兒,他也不會認識周六少,不認識周六少,他的血蠟燭和銀元寶也賣不上這么好的價錢。
這位滕少真是他的福星啊。
滕少本來沒有將兩人放在眼里,但二人的話卻像一把利刃,準確無誤的刺中了他心底深處最在意的地方,讓他差點破防。
他臉上的肌肉抖了抖,微微瞇起了眼睛。
“這兩位看著不像是我們圈子里的人吧?”滕少問。
萬穗露出疑惑之色:“其實我早就想問了,你們總說圈子圈子到底是什么圈子?紈绔圈嗎?那我們確實不是你們這個圈子的人。我們益州人,都是混靈異圈的,從不混霸總圈。”
滕少的眼神更陰森了。
沈俊在一旁給了他會心一擊:“至于紈绔圈嘛,那我們更不屑去混了,那都是小孩子的游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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