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還是梗著脖子,瞪著眼睛,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:“你想怎么樣?打我啊?以為我怕你啊?”
“你這面小屏風早就已經破損了。”她冷冷道。
江湖人眼中閃過一抹慌亂,但立刻又恢復正常,罵道:“你不要血口噴人,我這屏風哪里壞了?這一點損傷都沒有,大家都看得清清楚楚。”
說著他將那屏風舉起來給周圍圍觀的人看,圍觀的人越來越多,不少人對著他們指指點點。
“這屏風看著還行啊?哪里破損了?”
“呵呵,一個小姑娘知道什么,肯定是被罵了氣不過才打胡亂說。”
“咱們看看她能說出什么來,要真是能編得有道理,我倒是高看她一眼。”
“不管有沒有道理,都是編的,這人品可不行啊。”
萬穗朝那幾個人看了一眼,她收回剛才的話,這大集上也不是都識貨,這幾個不是蠢就是壞。
他們不會是那個江湖人的托兒吧。
見她看過來,那幾人都移開了眼睛,當做沒看到。
萬穗又將目光轉向了那個江湖人。
“你這屏風是從揚州得到的吧?”
她一開口,就把那江湖人震住了。
她連這屏風是哪里來的都知道?這人就算真有本事,也不可能連產地都了解吧?
除非……
萬穗繼續道:“它曾經是某個江南名妓屋子里的擺件,那江南名妓愛上了一個上京趕考的書生,將自己的所有積蓄都給了那書生當路費。誰知道那書生高中進士之后,卻一去不回。她還聽人說,那書生已經娶了大戶人家的千金小姐,地位水漲船高平步青云。”
“正好她的媽媽又逼著她嫁進一個老員外的家里當妾室,她不愿意,媽媽天天逼迫,又說了很多難聽的話,她一怒之下就拔出了墻上所懸掛的長劍,自刎而死,死的時候血液飛濺出來,撒在了這屏風之上。”
“這屏風沾染了她的怨氣,天長日久成為了一件靈異物品,在遇到邪祟攻擊的時候,打開這面屏風,邪祟就會被吸入屏風之中,成為那名妓所化之邪祟的養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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