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只邪祟太厲害了,殺不死。”有個受傷的隊員咬牙道,“你們快走,去找小秦他們,我來擋著他!”
“不行,我們是一起來的,就要一起離開。”王什長繼續開槍,他雖然子彈帶得多,但對付這種骨頭比金屬都要堅硬的邪祟,不過是在浪費子彈罷了。
吹笛子的那個臉色越來越白了,竹笛正在瘋狂吸收他的鮮血,他失血太多,連吹奏的調子都有些雜亂。
調子一亂,殺人醫生的動作便再次快了起來,他吼了一聲:“快走!”然后又繼續吹奏曲子,將曲調穩住。
王什長的眼睛發紅,幾乎要流出血來。
“什長,我們走吧!”一個隊員帶著鮮血淋漓的斷手,喊道,“否則小鄭的犧牲就沒有意義了。”
小鄭就是那個吹笛子的隊員,他的手在微微顫抖,臉色越發的蒼白。
王什長閉了閉眼睛,咬牙道:“走!”
殺人醫生堵在門口,他帶著眾人想要逼退他,卻發現殺人醫生的動作雖然慢,但將那扇門給守得嚴嚴實實,他們這么多人一起動手,竟然無法突破。
曲調又開始亂了。
王什長也越來越急,他心中閃過了一個念頭,不管不顧地朝著殺人醫生殺了過去。
殺人醫生轉過身,電鉆刺穿了他的大腿,頓時鮮血迸濺。
就這一瞬間的工夫,殺人醫生露出了一絲破綻,他背后有了一條可以逃走的路。
王什長忍著大腿上傳來的劇痛,死死抓住了殺人醫生的胳膊,喊道:“快走!”
電鉆在他的大腿里攪動,血沫橫飛。
好在他是煉心期的高手,身體都是強化過的,否則這一電鉆下去,他的腿早就斷成兩半了。
“什長!”隊員們也紅了眼睛。
“快走!”王什長聲嘶力竭。
剩下的兩個隊員露出痛苦之色,咬牙沖出了停尸間。
誰知道殺人醫生的另一條胳膊轉了一百八十度,以一個正常人根本無法做到的姿勢,將鋸骨刀砍向了一個隊員的脖頸。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