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俊拿著一枚紙銀元寶,伸到了她的面前。
女志愿者將口罩戴上了,說:“兩位來找姑父,怎么不早說呢?不知道你姑父是哪位醫生,我可以為兩位指路。”
沈俊冷著一張臉說:“你身為志愿者,怎么能夠擅離職守?”
女志愿者眼中的怨氣又涌了起來,但看在那枚紙元寶的份上,忍下了這口氣。
“我們走。”他將紙元寶扔給了女志愿者,女志愿者連忙接住,身上的怨氣一下子都消失干凈,眼中還露出了欣喜之色。
顧籬慕目瞪口呆。
“你有紙銀元寶?”她驚道,“你從哪里弄到的?”
“我自然有我的門路。”沈俊說。
顧籬慕恨鐵不成鋼:“你糊涂啊!那紙元寶你留著干什么不好?怎么能隨手給一個小邪祟!”
她話還沒說完,沈俊步子就是一頓,還伸手攔住了她。
顧籬慕撇了撇嘴,道:“我說你你還不樂意?你知道那紙元寶能買到什么嗎?”
“是啊,你知道那紙元寶能買到什么嗎?”帶著口音的蹩腳中文傳來,顧籬慕心頭一驚,抬眼看去,只見四人攔住了他們的去路。
這四人都是亞裔面孔,但一看就不是夏國人。
“新羅國人?”顧籬慕驚訝地道。
“哦?”那幾人露出了訝色,“你怎么看出來的?”
“這還需要問嗎?”顧籬慕指了指他們的臉,毫不客氣地說,“你們那長相太有辨識度了。”
她撇了撇嘴,道:“吳郡的特殊事件調查大隊不行啊,怎么連新羅國的探險者都放了進來?”
那幾個新羅國探險者臉色一變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我的意思不是很明白嗎?”顧籬慕絲毫不給他們面子,“新羅國的探險者實力低,卻總喜歡偷偷鉆別國的盲區偷法器,又菜又愛玩。這不是全世界都知道的常識嗎?”
沈俊驚訝地轉過頭:“他們能偷到手嗎?”
“他們最喜歡耍陰謀詭計,而且沒有下限,什么損招都用,偶爾被他們得手,也很正常。”顧籬慕語氣里滿是不屑。
“西八!”那幾個新羅國探險者怒火中燒,“原本只想要你們手中的紙元寶,現在我要你們的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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