遲柏年話音一落,立刻有十幾個官員紛紛出列附和。
“臣附議。”
“臣附議。”
“臣也附議.......”
支持遲柏年的聲音不絕于耳,全部都是洛京世家舊貴族。
他們家族利益跟權勢,之前被崔珩用各種名目剝奪削減。
但是對崔珩,他們不敢在同光帝面前硬剛,對衛家開刀,他們卻是磨刀霍霍。
不管真假,趁著太子殿下生死不明砍掉衛家,就相當于砍掉太子一條手臂。
太子權勢被削弱,他們才有更多的生存空間。
同光帝高居廟堂,冕毓搖晃,擋住了他臉上所有表情。
不等同光帝表態,霍錚第一個跳出來破口大罵道
“遲柏年!你這個滿嘴噴粉的老匹夫!
你要死就自已死,別帶累別人!
柱子就在那兒,你趕緊撞,沒人攔你!
你哪只眼睛看到衛國公造反了?!
衛國公乃我大聖一等公侯,更是掌管鎮北軍鎮守北境的主帥,孤軍抗擊韃靼十余年。
你就憑借市井里面一些別有用心的謠,就要給衛國公定罪嗎?
你腦子里裝的都是屎尿嗎?
還是北邊的韃子給了你什么好處?
他們在北境打不過衛國公,就要買通了你這老匹夫來造謠。
讓咱們窩里訌,將衛國公拉下馬,好給他們韃子騰地方?
你安的到底什么心?!
快說!不說我今天撕爛你的臭嘴!”
霍錚說著說著,擼著袖子就上去揪住了遲柏年的脖領子。
遲柏年人老珠黃,哪里是熱愛鍛煉,還老當益壯霍錚的對手?
跟小雞崽子似得,被霍錚掄了半圈。
遲柏年身后那些擁躉不干了,立刻上來掀霍錚的手,激憤道
“霍錚,你這個莽夫,虧你還是讀書人,一不合就出手傷人。
簡直粗鄙不堪,快放了遲大人。”
霍錚一下被十幾個人圍住,身上臉上被下好幾次黑手,疼的齜牙咧嘴。
霍錚氣急了,對著看熱鬧的瞿滿樓,錢宴,徐明喝道
“還不過來幫忙?看看他們欺負國公爺都欺負成什么樣了?
待太子殿下回來,我定要參你們一本。”
這幾人傻眼了,原本身為文官,他們向來講究以德服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