緊緊提著的心,終于放了下來。
知道此事非同小可,她也大概猜到,這背后之人,怕就是沖著夫君手上的定西軍去的!
絕對不能姑息!
她整了整衣裙,將福寶交到了姜魚手中,走到崔珩馬前福了一福。
隨即有條不紊的,將福寶失蹤的始末,跟崔珩以及在場所有人,講了個清楚。
當她說道岳青禾跟她借衣裳,有拖延時間的嫌疑。
齊瑑的臉色就開始發青!
他忍不住一聲怒喝
“封夫人請慎!青禾表妹只是碰巧弄污了衣衫!
也許剛好你的寢賬就在左近,故而麻煩于你!
你自已看丟了孩子,怎么胡亂攀咬別人?!
天下哪有這等道理?!”
齊瑑未必有多喜歡這個性格跋扈的表妹。
可是他跟岳家是一條繩子上螞蚱,誰死了另外一個也活不了。
他只能誓死維護岳青禾。
黎錦書知道,憑這點似是而非的臆想,很難定岳青禾的罪。
低頭看了還在昏睡的福寶一眼道
“五皇子殿下,非臣婦胡亂語,有意構陷,只是天下哪里有這等巧合。
福寶有乳母跟兩個婢女一起照看。
如今她們三人具已葬身猛獸之口。
福寶年幼,如何能自已行走到這般荒僻之處?!
分明預先設計好陷阱,將福寶誘出!
再然后殺了身邊的婢仆,將他擄走!
我是跟著福寶身上的衣飾掛件,一路尋到此處。
他們故意留下線索,將我引到此處,妄圖借這些畜牲,殺人滅口!
稚子何辜?!
我跟夫君而立之年才得了福寶這一根獨苗!
封赫還在西境戍邊,舍生忘死!
要讓他知道,洛京竟然有人蓄意謀害他唯一的血脈!
讓他如何安心?豈不是寒了天下忠臣良將之心?!
求世子殿下為臣婦做主!徹查今日之事!
殺人者必須償命!!
逝者才能安息!!”
黎錦書態度斬釘截鐵,誓不罷休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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