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將軍又不止凌氏一個妾,不是還有畫眉嗎?
要是將軍不喜歡畫眉,還可以多納幾個進門。
總有能給將軍生兒子的,將軍也不必過于憂慮了。
天色已晚,本郡主要回去安置了,將軍請便!”
衛芙心說,你趕緊滾啊!
杵在這里干嘛?!是非要抓我的奸嗎?!
蕭定頤被衛芙一番話說的心里拔涼拔涼。
山上那一百軍棍,還是看在他是功臣的份上,沒有奔著殘疾打。
看著皮肉慘烈,實際沒傷到骨頭。
蕭定頤趴了幾天,等不到衛芙來找他,已經心急如焚。
這次得罪了崔珩,此次升遷兇多吉少。
再說不服衛芙幫他,他真的走投無路了。
他身邊的同袍已經開始傳閑碎語。
之前眼紅他升遷如穿云之箭的那些人,現在變成了無處不黑他的噴子。
到處造謠誹謗他,嘲笑他!
說他接二連三的納妾生子,怕是惹怒了郡主!
這登云梯怕是不愿意讓他踩了,搞不好還要摔下來!
這些閑碎語傳到他耳朵里,他怎么可能在床上待的住。
忙讓人架著去棲云苑找衛芙,結果才知道衛芙昨日出府后,就沒回來。
蕭定頤前所未有的慌張,好像很多事已經脫離了他的掌控。
他想找衛芙問個清楚,她到底是如何打算的。
結果一直等到夜幕低垂才把人等回來。
然而衛芙甚至都不想跟他見面。
這些天相處下來,衛芙對他的冷淡。
還有春獵上的驚艷一箭,已經讓她覺得這樁十拿九穩的姻緣,有了很大的不確定性!
他一直以為衛芙就是養在深閨的無知婦孺,現在事實擺在眼前。
她聰明勇敢,才華橫溢!根本不是他能隨便拿捏的女人!
想到之前對他的輕慢,以及刻意打壓,真的后悔的腸子都青了!
蕭定頤杵在門口,衛芙沒法下車,馬車也沒辦法進門。
這么僵持下去早晚露餡兒。
阿鯉可沒那耐性,直接拔刀,指著蕭定頤鼻子道
“讓開!否則別怪我刀不長眼!”
蕭定頤都不數不清多少次,被阿鯉用刀指著了!
氣的肝疼!可偏偏他拿這賤婢沒辦法!
崔珩舒服的躺在馬車里,手里把玩著衛芙的頭發。
嘴角翹起,暗自得意!
“把這丫頭送過來真是步好棋!
真沒白費他這些年的栽培!
自已真是英明神武,算無遺策啊!”
“好大膽子!
你一個奴婢,怎敢用刀威脅朝廷重臣?!
誰給你的膽子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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