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不能騎馬舞槍,行走坐臥已跟常人無異。
靠著出賣衛家,投靠岳家得來的官職,蕭定頤日夜忐忑不安。
每天都給自已做心理建設,等著衛芙,或者衛家那些老將來找他興師問罪!
可惜等了一天又一天,并沒有任何一個人過來尋他麻煩。
朱標自始至終對他冷著臉,但也并未采取什么過激的行為針對自已。
衛芙日日盯著祿田春播,更是忙的面都見不到。
蕭定頤心思又開始活動,莫非是自已多慮了?
衛芙并沒有覺察到他的背叛?自已所授指揮使的官職她并沒有多想?
或許還在因為他納妾生子之事耿耿于懷,故意晾著他?
看了眼身邊已經睡熟的凌霜霜,依然一副我見猶憐的柔弱模樣。
但是再好吃的菜,吃的多了,也味同嚼蠟。
過于纖瘦的身子,雖然走起路來弱柳扶風,步步生蓮。
但手感連畫眉都比不上,更何況衛芙了。
自從春獵回來,因為凌霜霜小產,自已又有傷在身,蕭定頤一直素著。
如今傷勢一穩定,蕭定頤就覺得心火難滅。
腦海里浮現出衛芙俏立馬上,張弓搭箭的模樣。
鬼使神差的,蕭定頤悄悄起床,出了依蘭院院。
腿好像有自已知覺似的,等他反應過來,人已經站到棲云苑門口了。
“蕭將軍,郡主已經安置了,請明日再來吧。”
當值的林羽上前攔住了蕭定頤,語客氣,拒絕的毫無余地。
蕭定頤滿腦子的綺麗遐思被打斷,心情非常的不爽。
他如今已是從三品指揮使,在洛京大小也算個人物!
這林羽一個小小禁軍衛隊長,怎如此沒有眼色?!還敢如從前那般對他無禮?
蕭定頤臉色不善的對林羽敲打道
“你去通報一聲,我有要事與郡主商量,耽誤不得!
還有,請林侍衛拎清楚自已的身份,別什么事都擅自替主子做主。
我與郡主才是夫妻!做事之前想想自已的后路,別到時候里外不是人!”
林羽面上不顯,心里嗤之以鼻
‘你跟郡主是夫妻,那里面那位又算什么?
切!真會給自已臉上貼金!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已。
你身上的哪一方面,能跟里面那位比?!
再說了,這會兒那位還在郡主床上躺著呢。
真要放你進去了,那會是個什么樣的修羅場?!
不讓你進去,還不是為你好?不識好歹的蠢東西!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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