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在糜山受傷歸家以來,她身為自已的正妻,一次都沒來探望過他!
更別說讓下人們熬煮什么補身子的湯藥給他了!
姜魚在府里,偷偷煎男人喝的湯藥,這說明什么?
蕭定頤腦瓜子嗡嗡的,衛氏敢在自已眼皮子底下,把男人養在他將軍府?!
是當他死了嗎?!
她那么愛惜羽毛的一個人,把衛家的名聲看的比什么都重的人!
怎么可能干出讓她跟整個衛家都身敗名裂的事情呢?
不可能,絕對不可能!!
蕭定頤眼底泛起血絲,盯著畫眉道
“僅憑這點你就說她院子里養了男人,未免太武斷了吧?!
她那個婢女一貫喜歡研究藥理,許是在試驗新藥也說不定!
你身為一個妾,污蔑當家主母,被當場杖斃都不為過!
你可想好了再說!”
蕭定頤試著尋找合理的解釋。
畫眉又妒又恨,心道。
‘你不是一直以來就想污蔑郡主清白嗎?
怎么現在有把柄了,自已反而不敢信了呢?
怎么?現在對郡主也起了心思了嗎?
若真這樣,自已恐怕一點勝算都沒了!’
畫眉看著這樣的蕭定頤,心底有種瘋狂想要打碎他一切幻想的惡毒!
“當然不僅僅憑借這一點,姜魚很謹慎。
除了那些藥材不對,我沒有再發現任何破綻。
但是棲云苑不是人人都如姜魚一般謹慎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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