溪潭寺后山櫻花綿延十里。
山頭另一面卻跟太仆寺馬場接壤。
馬場周邊都用木制的柵欄高高圍起,平日由太仆寺屬官輪番值守。
今日不知道怎么回事,竟然有多匹戰馬同時發狂,沖破了馬場的柵欄,跑進了山里。
溪潭寺主持圓覺接到消息,手里的木魚錘子差點掉了。
埋怨的瞪了菩薩一眼道
“莫不是嫌棄我這廟小,容不下你這尊大佛?
非要給我拆了去不成?!”
圓覺匆匆帶了大小和尚,浩浩蕩蕩去阻攔瘋馬入后山飲宴之處。
可惜已經晚了!
那些瘋馬蜂擁而至,四散在山林之間,哪里是幾個和尚能攔的住的?!
“櫻花宴”跟“溪潭論道”之間的帷幔,被幾匹瘋馬撞得支離破碎。
男席跟女席互相暴露在對方的目光之下。
好多未出閣的女眷假裝驚慌失措,連忙用帕子或者團扇遮臉。
其實眼珠子瞪的都快脫框了,個個下死力的偷看崔珩。
其中以二公主為最!
這時候訓練有素的金吾衛倒是派上了用場。
幾個御馬高手,聯手將大部分戰馬驅趕到一處,圍在一個洼地里,暫時威脅不到人群。
零星的幾匹瘋馬也被武將或者侍衛當場斬殺。
衛芙眼疾手快,攔住了一匹沖向女眷的烈馬。
朱十一立刻上前補了一刀,讓馬兒沒力氣再狂奔。
好好的一個宴會被這群瘋馬攪和的天翻地覆!
那些為民請命的國子監學生也差點被瘋馬踐踏。
連忙架著年邁的胡懷民躲到了高處。
這時太仆寺丞管魏,一臉驚慌的跑了過來。
見局面大體被控制住,嚇得“噗通”一聲就給崔珩跟太子跪下了!
“下官該死!下官有罪!
太仆寺的戰馬不知何故受了驚嚇,躍欄而出!
驚擾了眾位貴人雅興,真是該死!
是下官失職!求太子殿下,左相大人降罪!”
兵部尚書霍明軒他爹霍錚坐不住了!
文官袍服下的一身腱子肉,塊塊隆起。
“嘭!”一聲,矮幾一角被他硬生生拍下來一塊!
遠遠在一邊觀察的霍明軒下意識的繃緊屁股肌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