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凰眼神顫動,她緊緊盯著岳蘭臺的眼睛。
可惜岳蘭苔不再往下說了,只用那種詭秘的笑容看著她!
一個念頭轉瞬即逝,衛凰來不及抓住,就轉瞬即逝。
但是她不在意了,太子能不能順利繼承皇位,她已經看開了。
只要能保住衛家平安度過皇權更迭期,她就可以功成身退!
岳蘭苔跟七皇子,被皇后帶來的嬤嬤跟內監強行押走,單獨看管。
五皇子齊瑑抖如篩糠,他連滾帶爬的從床上翻滾下地。
拖著傷腿就對著衛凰“砰砰”磕頭
“母后開恩吶!好多事情都是母妃跟舅父做的,我根本不知情啊!
我是無辜的,求母后明查!
嗚嗚嗚嗚——
我真的是冤枉的——”
衛凰鄙夷的看著一眼沒骨氣的五皇子一眼道
“你倒是把自已摘的挺干凈!
不知道你母妃跟沐恩侯知道了,作何感想?!
冤不冤的讓三法司審一審就知道了!
你要是清白的,母后定然不會讓他們給你身上潑臟水!
但是你要是已經卷入了是非,母后勸你還是主動交代!
畢竟你是陛下血脈,總不能真的處置了你!
你自已好好掂量掂量輕重吧!”
說完一揮手,金吾衛立刻如狼似虎,不顧他哭喊求饒,將齊瑑拖出去,押進三法司衙門受審。
沐恩侯岳勝被抓的時候,還在新納第二十房小妾的肚皮上。
一副被酒色掏空了的身子,根本沒有反抗的余力。
岳勝光著身子,耷拉著松松垮垮的肚皮,對緝拿他的金吾衛大聲斥罵
“你們算個什么東西?沐恩侯府也是你們隨便撒野的地方?!
叫崔珩小兒過來見我!論起來我還是他長輩!
他仗著陛下的寵愛,竟然已經這樣無法無天了嗎?
既然他們崔家沒人能管教他,讓他到我這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