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芙后背汗毛直立!她向來怵這個喜怒不形于色的同光帝!
自已羽翼未豐,現在根本無法與之正面抗衡!
偏偏讓他撞見自已半夜三更出現在崔珩府邸!
她如何解釋?!根本沒法解釋!
沒有任何一個合理的理由,能解釋她這個剛休了丈夫的女人,為何深夜出現在外男的府上?
衛芙悔的腸子都青了!她干嘛要跟過來?
把人送到門口不行嗎?!
非得腿賤!現在好了!你怎么收場?
衛芙提起難看至極的笑臉,恭敬的回道
“原來是汪公公啊!您老這在,想必陛下在里面探望世子殿下吧?
這樣的話臣女就不便打擾了,夜色已深,我先回去了!”
衛芙說完就想溜,她現在根本沒有合適的說辭面對皇帝,先溜為上!
“郡主何必如此著急走?
若是陛下知道了,怕是要怪罪老奴狗仗人勢,欺辱了郡主呢!
不若等老奴幫郡主通報一聲,要不要召見全看陛下的意思!”
汪順一臉的笑意像是粘在臉上,好像不管遇到什么事,他都能笑得這么喜慶。
可是他說的話,半點不喜慶,他這是告訴衛芙,你別想跑!
等我將你深夜到高陽王府后宅的事情稟告了陛下,讓陛下裁度吧!
衛芙都想哭了,事已至此,跑是不可能跑了!
伸頭一刀,縮頭也是一刀!還是想想怎么應對吧!
怪自已豬腦子,同光帝那么疼愛崔珩,現在他病重,怎么可能不親自來探望呢?
是自已運氣背,撞槍口上了!能怪誰?
“那就勞煩汪公公走一趟,我就在此恭候陛下圣意!”
汪順笑著點了點頭,癲著胖呼呼的身子就進了暖閣。
阿鯉跟姜魚互看一眼,點了點頭。
阿鯉鼓著眼睛道
“要是皇帝老兒敢對郡主不利,我帶郡主逃走便是。
你切罪責我來承擔!”
姜魚也點點頭道
“我來墊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