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珩垂著眼睛,聽了太子一番解釋,臉色才好了一點點。
衛芙翻白眼,這什么跟什么啊!
弄的好像他是自已什么人似的,這是在審問他們嗎?
自已肚子里如今揣著兩個娃,他怎么覺得自已還會有心思去勾搭別的男人呢?!
真是夠了!!!
“哦?永安郡主一路尋太子殿下到了此處,想必事情不小。
不如說來聽聽,沒準崔某有辦法幫一幫郡主呢。”
太子一聽,立刻眼睛亮起來了,趕緊給衛芙使眼色,低聲道
“阿芙,你快答應!
有先生在,沒有什么事情是解決不了的!
你只管說!我求先生幫你!”
衛芙“......”
‘我要讓他辦事還需要你求嗎?
我自已沒嘴嗎?!’
可心里蛐蛐歸蛐蛐,還是得順著他點兒。
萬一再讓他不高興,氣出個好歹,那么多銀子不是白花了?!
衛芙心虛的瞥了眼刑部衙門,壓低聲音道
“我想尋太子殿下,幫我去刑部大牢里撈兩個人出來......”
衛芙將陳家兄弟被抓進去的前因后果說了。
崔珩越聽,臉色越發黑
‘合著你找別的男人幫忙,是為了救另外兩個男人出來?
那我呢?我在你這算什么?!
我這還病著呢,你就跑的不見蹤影!
要不是出來尋你,還不知道你為了別的男人,滿世界奔波操勞!
說什么一起謀劃孩子們的未來!都是騙人的!
崔珩表情淡淡的,看不出什么,內里心肝脾肺腎都被酸水泡上了。
太子比較木訥,沒感覺出來。
衛芙卻敏感的意識到崔珩的不愉快。
趕緊解釋道
“徐大人也與我說過,那陳家兄弟在流民窟素有聲望。
那五百流民在他兄弟的管束下一直很穩定。
貿然將他們處死或下獄,或許會引起動亂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