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眷這邊四處噴濺的火藥味兒,已經傳到了同光帝那里。
等汪順把那邊的情況一五一十的轉述給同光帝之后。
同光帝還沒怎么樣,崔珩眼神瞬間冷了下來!
他垂下眼睛,把玩著手里透明的琉璃盞一不發,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同光帝捋了捋胡子,頗有點興致的往女眷那邊看了過去道
“竟然有人敢質疑衛國公才學?這倒是頭一回聽說!
你過去傳我口諭,她們想怎么比試就怎么比試,我親自當裁判!”
汪順笑成了一朵花,一路小跑的去傳旨了。
朱十一氣壞了,叉著腰指著謝芷蘭道
“我今日也算大開眼界了!
你們謝家雖然窮酸,可好歹是個書香門第!
沒想到教養出來的女郎,竟然這般囂張跋扈,尖酸刻薄!
我算是見識到了,什么叫窮橫窮橫的!果然是越窮的人越橫!
一輩子吃不上四個菜的磕磣玩意兒!”
徐知秋跟宋臻臻附和道
“就是!就是!
你想出風頭,你自已盡管出去,為何拉踩別人作筏子?!”
這些話都說到眾位女眷心坎上了!
她們雖然背后代表的家族利益不同,但對衛國公還是敬畏的!
從不敢有半分輕慢之心!謝芷蘭這樣無疑激起了世家女眾怒!
何況她出身卑微,要不是攀著二公主,恐怕連高陽王府的大門都進不來!
她一個毫無根基的草民,也不知道誰給她的膽子,敢當眾挑釁衛家!
謝芷蘭卻對眾女的鄙夷視而不見,而是繼續挑釁道
“既然郡主應戰,那小女子就斗膽跟郡主比一比畫技!
看誰能在一柱香的時間內,畫完一幅三丈的畫卷!
畫技高且用時短者勝!”
此等比試,聞所未聞!
這三丈的畫卷本就罕見,鋪陳開來,幾乎有小半間屋子那么大了!
還要在一柱香之內畫完!簡直匪夷所思!
但既然這謝芷蘭提出這種比試方式,看來有備而來!
眾女眷紛紛擔心的看向永安郡主!
她們未必都跟衛芙一條心,但是謝芷蘭的挑釁,無疑跟這些世家女站在了對立面。
反正不管怎么樣,誰也不希望這個囂張跋扈,名不見經傳的女子贏!